第7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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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不是人,所以我压根不用纠结自己不像人的事。
  他感到愉悦,但又很快再次灰心丧气起来。
  因为青遮是人。青遮会不会不愿意接受一个不是人的怪胎跟在自己身边呢。
  褚褐惴惴不安,毕竟青遮对他来说是极其特别的、很不一样的存在,在青遮面前,他感觉自己流露出的所有情绪都是真实的,都是发自内心的,都是属于自己的。
  我属于青遮。我得待在青遮身边。哪怕,绑着他。
  褚褐拿头蹭了蹭青遮的掌心,他知道青遮喜欢他什么样子,所以尽力去做——不是讨好心理,绝对不是——尽管他现在十分想摒弃这副乖狗狗模样,然后对着青遮那段白得耀眼的侧颈狠狠咬下去,最好咬出血,最好能看见青遮因为疼痛变得苍白的脸,听见青遮因为疼痛发出细微呻吟的声音。
  反正他是个怪胎。他不是人。褚褐已经很好地接受了自己有时候对青遮不自然的各种欲望,不止是情欲,还有难以启齿的杀欲。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青遮,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对吗?”
  “是。”
  青遮揉着褚褐的头发,像以前无数次回答的那样。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_
  黑色的漩涡散发着不详的气息,韩众在它前面徘徊了很久,走一步腿颤一下,最后想想进去之后自己能得到的东西,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踏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掉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内,来不及爬起来,他顺势跪好,恭恭敬敬朝着上方黑漆漆的地方叩头。
  “参见长老们。”
  “一个炼虚期的小儿?”苍茫茫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你是怎么进来的?”
  “回长老的话,属下是卫道月大人的人,偷了道月大人的令牌冒死进来向长老们禀报要事。”
  “原来是道月的人。”一股威压从天而降,直接将韩众死死钉在了地面上,“卫道月那小子不行啊,怎么教的手下,连这种重要的令牌都能被人偷走?”
  韩众知道,对于长老们而言,他只不过是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所以需要尽快向他们证明,自己是只有用的蝼蚁才不会血溅当场。
  “长老!属下是有要紧事向您汇报,才冒死前来的!”韩众头抵着地面,高声,“道月大人,恐有叛变之嫌!”
  施加在身上的那股威压消失了。
  “说来听听。”
  韩众的头终于可以离开地面了,他颤着手抬起上半身,整个后背都汗涔涔的。
  “道月大人,最近一直和一个人频繁的见面,还带他去了为罪人们行刑的提香阁。”
  那道声音听了一半就没兴趣了,“他想和谁见面是他自己的事情,你就只想告诉我们这些?”
  “不不不,长老们,道月大人一直见的那个人身份不一般,他是——”
  韩众咽了咽口水。
  “含芙大人的孩子。”
  “卫含芙?!”
  整座大殿开始震动,扑簌扑簌掉着尘土,夹杂着长老们高声的怒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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