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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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走了几步,他就站定。
  主卧的落地窗大开,春夜的寒风大股大股地闯进来吹了云林蔼满脸,是刺骨的寒冷。
  而他的母亲只穿了件很薄的白裙躺在床的正中央,头发被风吹起,发丝遮住了她那毫无血色的脸,香槟色的床单已经看不出原色,开始蔓延着大片的深色血液。
  云林蔼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回神的,他开始到处叫人。
  直到云彻赶回来,无视他的哭喊,最后不耐烦地抄起书桌上的升职奖杯,打断了云林蔼的右腿,他的眸色发冷,告诉那年才十岁的云林蔼:“你给我记住,她是病死的。”
  在外云彻是个刚刚上位和蔼可亲的理事长,在内他是个连收尸都眼睛不眨一下的父亲,擅自篡改医院对母亲判下的死亡证明,对外声称母亲是常年身体不好才去世的,在采访里也是做足了好丈夫的身份。
  这一切,云林蔼都看在了眼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对父亲产生了非常厌恶的心理,甚至到了需要心理医生来干预的程度,也是那个时候他的信息素出现了问题。
  他在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信息素也突然失控,最终被医生诊断为信息素紊乱症,逐渐地他开始感受不到周围所有人的信息素。
  在自己得病后,他越发变得冷漠,加上云彻对他的管控,他更是起了逆反的心态,开始计划着躲避云彻派来的所有人,也从不敢相信那些试图接近自己的omega。
  所以在他能感受到时聿的信息素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们的匹配度很高,但他并没有像秦樾那样说的把人当成一个治病的药,因为omega也是人,不是和他母亲一样,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
  云林蔼在夜里才回来,他脱下常服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低头换上拖鞋,如常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却在半路上停下,时聿正从厨房探出了一颗脑袋,仰着头在喝水,眼珠子转过来发现是他后瞬间被水刺激的咳嗽出声。
  “我有这么吓人?”
  时聿没敢说对方的脸色看起来极差,像刚杀过人。
  “...抱歉。”
  云林蔼没回他转身就走了,时聿以为对方不会再理他便也准备回房,手刚要碰到门把,右侧出现一道声音,“烧退了没有?”
  “什么...?”时聿结巴了一下,“退...退了....”
  云林蔼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于是时聿目送他进了书房。
  墙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时聿暗暗惊叹对方的敬业,并思考自己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学习了,从而产生了一丝焦虑感,于是他再次失眠了。
  第二天他又顶着一双黑眼圈走向餐厅,秦樾一眼看出他的状态,“昨晩没睡好?”
  由于理事长特批他看好“药”,他又在云林蔼的家里住了下来,医生的作息就是不一样,早早地就已经在餐桌上坐下吃饭了。
  时聿没什么精神的“嗯”了一声,眼睛不自觉飘向远处的另一个房间。
  “别看了,人早就出去跑步了。”
  时聿尴尬的收回了眼神,自顾自地吃起了手边的汤包,也假装没听见秦医生的嘱咐,“要记得吃药啊。”
  云林蔼在两个人快吃完了才回来,王姨问他吃些什么,他看了眼还在埋头吃汤包的时聿,移开眼神说道:“老样子。”
  说完就回房间洗澡去了,出来后时聿已经不在餐厅,于是他看了眼紧闭的客卧。
  秦樾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冷不丁地开口,“人早就吃完回房间了。”
  云林蔼给了他一眼,拉开了餐椅坐下,完全没管对方投过来探索的眼神。
  “既然不想用他的信息素治病,又为什么把人留家里?”
  “少管这些有的没的。”
  秦樾哼笑一声,常年的相处他早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面对对方的冷漠发言于是他又激了一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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