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娇蛮 第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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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竹见聂相宜并未出马车,以为是殿下又别的吩咐,倒也没多想,只是吩咐车夫启程回府。
  突然前行的马车让聂相宜毫无准备地朝前跌撞了一下,袖口的东西恰巧落在谢知的脚边。
  他垂眸睨去,是一枚荷包,一枚针线歪歪扭扭、看不出花样的荷包。
  谢知冷眼看着落在他脚边的那枚荷包,不为所动。
  聂相宜忙躬身去捡,只是在起身时却不小心撞到车内小几,疼得她轻呼了一声,几上茶盏也被她撞得叮铛乱响。
  她揉着脑袋起身,连发髻也乱了些。
  一时间手忙脚乱。
  外头听到动静的凌竹心头一惊,狐疑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帷裳。
  聂相宜疼得眼泪汪汪,仍没忘红着眼睛将荷包递给谢知,“殿下,这……这是我自己亲手绣的荷包,多谢殿下前几日相助。”
  乌姑姑那几日的规矩倒是也没白教,硬逼着她学了些绣花功夫。
  谢知并未接过那荷包,只敛眉说道:“不必了。”
  荷包这种贴身之物,向来是情人间互通心意,以作赠礼的。她这般平白送人这个,实在是有失闺阁女儿家的身份。
  他抬眸看了一眼巴巴望着他的聂相宜,不由得皱了皱眉。
  如果她没认错人,会送出这枚荷包吗?
  被拒绝的聂相宜顿时耷拉下眉眼来,又不死心地将荷包朝谢知的方向递了递,“殿下,收下吧……我缝了很久的……”
  她每次祈求的时候,总是这般将尾音拉得长长的,好似一双猫爪轻轻挠人。
  谢知沉默不应,那截皓白的手腕就这样尴尬地僵在空中。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荷包呢……”聂相宜露出些蔫吧的神色,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声。
  没等谢知接过荷包,聂相宜便听得他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的雪墨找到了吗?”
  她颊边原本生动的表情突然僵住,连眼眸也因这句话突然黯淡了一瞬。
  而后她颓丧地摇摇头,“雪墨死了。”
  谢知手上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须臾又见她勉强地笑了笑,“不过我为它报仇了!”
  他隐约从她话中能窥见些什么。
  死掉的雪墨,推她的手。作为自宫中长大的皇子,他见惯了这些你争我抢的腌臜手段。
  但他并不想过多关注她。
  只是没由来地,他鬼使神差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个荷包。
  上好的云锦内是粗粝的针脚,还带着些磨手的线头。荷包上绣着的花样看不出样式,各式的绣线凌乱地掺杂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
  谢知仔细分辨了片刻那荷包上的花样,似乎绣的是一只小狗。
  她为什么会送自己这样花样的荷包?
  谢知抿着唇,冷声说道:“这花样不合礼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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