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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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说话。
  承桑茴继续说道:“孤当年被害,生下一女,得先帝恩准,送至顾漾明手中,辗转托于谢家教养,便是如今的谢昭宁。她为何与荣安郡主那么像……”
  她故意顿了顿,似是大鼓书一般,故意吊了朝臣的胃口,毕竟这等皇家秘事,得到长公主亲口所言,也是稀罕事。
  承桑茴停顿,目光梭巡一番,落在了顾国公身上,她面带愧疚,随后看向旁人,说道:“她二人是姐妹,但孤只有一女,便是谢昭宁。至于他们的父亲是谁,并非西凉质子,是我朝儿郎,至于是谁,孤不在意。”
  “殿下说不是西凉血脉,就不是西凉血脉,有何证据。”
  御史叫喊,很是不屑。
  谢御史吓得心口一跳,下意识就将同僚拉了回来,你自己死就好了,别连累御史台啊。xz
  承桑茴并不恼,只说道:“曾经东宫的侍卫长,亡故多年,朕说了,你们去挖坟来验证吗?忘了,当年他连坟都没有,丢到乱葬岗,野狗咬得尸骨无存了。”
  “孤说了,不是质子,便不是质子,谢昭宁身上并没有西凉血脉,至于那位荣安郡主,身上自然也没有西凉血脉。你们信则罢了,不信就算了。不信的人,脱下官帽官袍,回家种红薯。”
  满朝文武露出惶恐,叫喊要见陛下。
  “长公主殿下,您没有资格罢免我们,我们要见陛下、要见陛下。”
  “陛下在何处,我要见陛下,唯有见到陛下。”
  “长公主,你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吗?你的胆子太大了。”
  承桑茴听到一句句叫喊,好脾气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淡淡一笑,无奈极了。
  朝臣们吵了有半个时辰,承桑茴闭上眼睛,由着他们去吵。
  吵吵闹闹至天亮,太医院院正抱着脉案来了,颤颤悠悠地跪下,朝臣们骤然失声,良久不说话的承桑梓也在这时睁大了眼睛
  院正将多年前的脉案找了出来,不等他说,早就有人冲过去找了,一群人围着老太医撕扯,完全没有了体统。
  承桑茴也不管,就让他们去找,忽而她唤来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徐徐问一句:“如何分辨妇人有没有生过孩子?”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常常和死人打交道,如何懂这等妇科的问题。
  两人摇首,承桑茴又耐心问:“如何是死人呢?”
  大理寺卿说:“仵作会验。”
  说完,他又后悔了,忙低头认罪:“臣胡言乱语,望殿下恕罪。”
  没成想,承桑茴将这句话听进去了,道:“那就等陛下大去后剖腹看一看。”
  一句话惊得两人噗通跪了下来,口中一个劲地喊不敢不敢,愣是吓出以额触地,浑身冷汗层出。
  院正那里给出来答案,“陛下于十五年前登基,臣去诊脉,发现陛下脉象不似生育过的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承桑茴揪着这句话:“这就是证据,脉案上所写就是证据,你说的话就是事实吗?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你说不是,那什么是证据,将你缩下了,塞到陛下肚子里去看一看?”
  对方吓得偃旗息鼓,立即缩到一旁不敢说话了。
  吵到天亮了,一个个精神都很亢奋,承桑茴也不急,就等着他们闹。
  随后她问刑部:“今年谢相回京,可是交给你们几个案子?关于临城江州城牙侩被杀一案的,查得如何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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