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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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对方不刁难自己,程时栎利索地倒酒,他的手微微颤抖,加冰块的时候手滑的厉害,没一会儿,黎辘俯身过来。
  手背被覆住,程时栎受到惊吓,两只手早已冰凉,冷不丁被一股温热包围住,抖了抖肩膀,把头埋得更低。
  黎辘不慌不忙,冷静地握住程时栎的手背,指尖缠绕,“唰”地滑入杯底,一个,两个,三个......毫无压力地加好冰块。
  王总本名王信德,老本行是干房地产的,这几年地产行业滑铁卢,他靠着旅游业狠狠赚了一笔,同时转投金融,这人投资眼光一向又高又准。
  五六年前,黎辘初来乍到,在王信德这里融到了第一笔钱,才有了后来的深宇科技,成为如今的商届新贵。
  王信德看人的眼光不会错,这些年的接触,他对黎辘还算了解,这人绝不是贪恋娱乐场的公子哥,虽然黎辘不过二十五上下,但此人做事沉稳,倒比那些老家伙更深不可测。
  这就有意思了,王信德抬眸看去,将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净收眼底。
  程时栎穿的是会所统一发放的工作服,腰身特地收紧,衬地人腰部纤细,布料很薄,让人不得不怀疑裁缝做衣服时没少偷工减料。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热量,黎辘的胸膛贴着程时栎的背部,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任谁看来,如此这般姿势,不是调情是什么。
  他被黎辘半拥入怀里,感官猛地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程时栎低下头,紧咬着下唇,丰盈的唇瓣被咬出血来,明明时隔多年,可对方一接近,仅仅这一点的动作,便能轻易激起他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
  “不认识没关系。”王信德凑起热闹,“喝一杯不就认识了。”
  原本是给黎辘倒的酒,程时栎拧巴着身子侧过头,举起酒杯,仰头一口气干了杯里的洋酒。
  “黎总。”喝的太急,程时栎用指腹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道,“我敬您一杯。”
  程时栎举着空杯,脸上露出商业假笑,然而黎辘并不买账,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视线稳稳落在程时栎堆满微笑的脸庞上,问:“你叫什么?”
  “我叫时乐——”
  “什么时?”
  “时间的时。”程时栎回答,“欢乐的乐。”
  程时栎脑海里一闪而过穿着校服外套的黎辘,人还是那个人,却又好像不是从前的黎辘,一如既往万里挑一的皮相,眉眼之间却多了几分商人的沉稳。
  举着空杯的手依旧停在半空中,想着缩脖子也是一刀,伸脖子也是一刀,程时栎心一横将空杯放置在矮桌上,咕噜咕噜往里头猛灌,举杯,嘴角扯出一点好看的幅度,连声音也带上些许撒娇的韵味,说道:“黎总,先前是小时不懂事,别跟小时一般见识。”
  说着程时栎眼一闭仰头正想自罚一杯,不料下一秒,手里一空,等他再次睁眼时那杯威士忌已然到了黎辘手中。
  “哟,黎总果然怜香惜玉。”人群中不知是谁插了一句,将气氛推到了顶点。
  黎辘单手拿过酒杯,晃了晃,冰块儿撞着杯壁,哐当的声音响了又响,程时栎挪了挪屁股,想离对方远一些,可他移动一寸,黎辘的手便跟着移动一寸,发热的掌心从始至终没离开过那柔软的腰侧。
  不过那杯威士忌黎辘并不打算替程时栎,他晃了半天,却丢到了一旁,紧接着和王信德说起了生意上的事。
  强行被吃豆腐,程时栎却一动不敢动,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他想,黎辘这般老手,在这包间里不知搂过多少陪酒的。
  都是成年人,他没必要搁这儿卖纯情,不过是被摸一把,以前也不是没摸过,更过分的事两人都做过,彼此都是“熟人”,损失不了什么。
  可下一秒,程时栎不淡定了,黎辘面色不改,边聊天边拿过菜单,手一指,点了瓶精馏伏特加。
  程时栎送了两个月酒,这些酒的品类他再清楚不过,精馏伏特加是度数之王,就是酒蒙子来了,也得不战而退。
  林连溪来送酒,瞪着眼珠子扫过程时栎坐在黎辘怀里,他把瓷盘往桌上一放,眼观鼻鼻观心,蹲下身子,难以置信地将东西摆好。
  一排整整齐齐的深水炸弹,程时栎颤着胃瞧了一眼,心说,黎辘不会是打算喝死他,以报当年被甩之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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