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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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亏我聪明,提前背下了这里的地形图,三楼往下到二楼被分成了休息室。
  傅镇斯的休息室被安排在了三楼。
  ——和动辄几百层的宴会厅相比,低了几百层。
  三楼,是刚好可以跳下去的距离。
  就是腿好像摔断了,可恶,疼死了,我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跑路,呼叫着耳机的叶斐亚,“喂,叶斐亚,叶斐亚你在吗?”
  但离开了大楼,耳机似乎就失去了信号。
  急得我想满地打滚。
  准备先按记忆中的路线去宴会厅二楼。
  “啪叽。”
  得,今晚的运气真够背的。
  必经之路上,站了个身量挺拔的人,我着急着找信号,又哪里想得到空荡荡的酒店外围的必经之路上还能撞上一个人。
  ——对方被撞得还不轻。
  连声咳嗽。
  “抱歉,你还好吗?”甩掉脑袋上的树叶,我眯起眼,看清了他的脸。
  “还、咳咳咳。”
  声音相当好听,带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脸色苍白,眼下是淡淡的青黑,他生了一副妖冶的容貌,凄清美艳,如绸缎般的长发被一根发带低束至脑后,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
  却瘦到四肢嶙峋。
  半跪在地上,单手握拳掩着透着病态的红的唇,连声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不该在这里,应该在医院。
  但却又该在这里,因为他是主办方,陆恩给我的ppt上的那个谢枕弦。
  联邦最高执政官,谢枕弦。
  唯一的区别在于,ppt里的谢枕弦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薄薄的细边眼镜,而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位谢枕弦面上没有。
  但稍微放宽视野,就能看到一副反射着亮光的细边眼镜落在他的身侧不远。
  我替人捡起一旁的眼镜,苦中作乐,哈哈哈这个眼镜没碎,不用赔钱。
  人,还能更倒霉吗?
  第66章
  我临时用裙摆的布料止住了血。
  但腿伤仍然没上药。
  伤腿疼得我浑身冒汗,等待的时间里我除了红酒别的都没喝,刚才喝过的红酒隐隐有要从胃里倒流的迹象,我这破烂身体也没比眼前这个病骨支离的男人好多少,比烂没必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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