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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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才正色道:“反叛军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入侵到商家的酒楼。”
  傅镇斯说道:“嗯,大概是哪些人我也有些思路。”
  “有思路就好,提醒一下,你要真的很在意,就去乌托邦军校找找,不妨向你的未婚夫求助。”他半阖着眼,用戴着白手套的纤长手指蘸取了玻璃上的血液,面色冷如霜,“剩下的我看着办。”
  “——你最近不是很忙?”傅镇斯问。
  谢枕弦平静道:“我有坎贝尔。”
  傅镇斯抬起眼:“挺耳熟的……嘶,你徒弟?”
  “都收了五六年了,你现在才记起来。”谢枕弦缓慢擦拭着手中的镜片,瘦削的身影让傅镇斯陡然想起刚才那个小混蛋。
  似乎也是一样的瘦,抓着她的手腕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人完全禁锢住,瘦得吓人。
  傅镇斯又一次看向破碎的窗口。
  冷不丁问道:
  “谢枕弦,你能徒手干碎酒店的玻璃吗?”
  “?你有病你才去和防爆玻璃硬碰硬。”
  谢枕弦:“……”
  傅镇斯:“…………”
  谢枕弦:“……?”
  傅镇斯沉默着点了点头。
  之所以将晚宴设在摘星酒楼, t是因为摘星酒楼的防爆等级最高级,许多世家会将自己家族中第一次分化的alpha送到酒店内,以此度过危险程度最高的分化期。
  即使是傅镇斯这样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了数年的士官,也不一定能随意砸碎酒店特制的玻璃。
  两人不由自主再一次看向挂着淋漓鲜血的玻璃窗。
  ……她是怎么用那么瘦弱的拳头,砸破酒店的防爆玻璃的?
  ***
  光脑就是死活接通不了,我都进酒店内部了都还是接通不了。
  碰到了个服务生让人帮忙拿了绷带。
  我抓着绷带在酒店的电梯里用光脑给叶斐亚打电话。
  电话接通不了。
  耳机对面也连接不上信号。
  电梯停在最开始进入酒店时秦勉领着我去看的那一层,没记错的话里面有沙发还有躺椅,甚至还有茶几,我马不停蹄地跑出电梯,向着叶斐亚的休息室跑去。
  “叶斐亚!你为什么……”我的话说到一半,卡了壳。
  眼前,是卧趴在沙发上,金发凌乱地垂散在白色软垫中,松了大半纽扣的长款衬衫敞开着,似乎很热,额角潮湿,长手长脚无处安放,白皙细长的小臂无力地落在地面上的美丽男人。
  我靠近了两步,噤了声,感觉不对,眉头一皱,回忆起他和我的对话,往常他的嘲讽力度好像要比今天的大多了,今天却时不时地做哑巴,只能发出气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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