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还狂 第21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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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将掣差点在阆九川怀里打滚,道:“这何侍郎真有趣,这哪是劝人的话,分明是讽刺,你看镇北侯的脸都绿了。”
  “文人的嘴,杀人不见血!”阆九川嘴角隐有笑意。
  何侍郎这话,分明是在讽刺谢世子包养伶人还有了孽种,也多少会预料那女子的下场,他偏还这么说,无非是先给镇北侯府泼一身屎。
  不管那伶人下场如何,总归是谢世子造孽,若是他把那人收下,婚前有了庶子,以后想结好亲,谁家愿意把好姑娘嫁过来给自家添堵,可若是人死了,那就是他们造杀孽!
  镇北侯也维持不了淡定,额角青筋凸显,恶狠狠地踢了谢世子一脚:“孽障,你干的好事!”
  将掣看着他对何侍郎做低伏小,啧了一声,道:“也不过如此,这种人,你一个五雷术就能轰死他。”
  “是啊,但那也太便宜他了。我就要看他焦头烂额的力挽狂澜,费尽心机,机关算尽也抓不住所拥有的一切,那才叫绝望不是吗?”阆九川声音冷然。
  热闹随着何侍郎关上大门戛然而止。
  镇北侯让人把谢泽瑾绑了回去,他自己也阴沉着脸转身,但也不知是不是阆九川的目光太放肆,他似有所感,扭头向她这边看了过来,但目光所及,只有熙攘的人头,有一道纤薄的身影隐入暗处。
  镇北侯双眉紧皱,胸口怦怦地跳得飞快,从回京到现在就没合眼的他燥意越发的高。
  昨日他入城就先去面圣,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才被告知,圣人在和天衢道长在炼丹,正在紧要关头,就没法面见他,让他先歇两日再上朝。
  他又问在宫中为妃的女儿,塞了极重的赏钱,才得知女儿冲撞了圣人而被禁足,现在都还没解禁呢。
  他心惊之余,不免又想起在回京路上时接到的消息,欧家祖孙意外身故后,欧家人回到老家守孝,退出了乌京中枢。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知道女儿被禁足,再联想到欧家,还有最让他惊惧的是家庙里灵巫所住的屋子失火而她本人失踪,这种种巧合凑在一块,总让他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却不想出了宫门,就接到逆子闯出大祸的消息,赔礼,退婚,诸事不顺。
  镇北侯在回京途中的所有不安因素,都化为了实质,如一个浪潮接一个浪潮向他卷来。
  彼时的他还没想到有一只手在暗中拨乱风云,目的就是要将他逼入囚笼,成为困兽,等他回府后,还没歇上一个时辰,就听闻有人敲响了登闻鼓,状告镇北侯夫人文氏纵容奶兄放印子钱,逼良为娼,强占良田,害数人家破人亡的消息。
  第394章 熬鹰?早死早超生
  镇北侯被弹劾了!
  弹劾他的是御史台里出了名的硬骨头魏广奉,人称魏疯子,是连皇帝都敢直言不讳的直臣,他弹劾镇北侯治家不严,教子不严,纵容家仆鱼肉百姓,结党营私,最重要的是,贪墨将士抚恤金放印子钱。
  贪墨抚恤金,这是绝不能姑息的,没有人相信镇北侯会这么傻,会贪图这点银子,有不少官员表示质疑,但魏广奉拿出证据来了。
  镇北侯是不会贪,但架不住他远在边疆,管不了家,镇北侯夫人挪用了那笔抚恤金,后面还没来得及填上,就被爆出来了。
  圣人大怒,勒令镇北侯禁足府中自省,无召不得出。
  阆九川接到这消息,还是左兖亲自来禀报的。
  她看向他一身素衣,就连腰带都是月白,这是替白家守孝?
  左兖看她眼神带着点深意,便解释道:“两老一起去了,还没满月,我是孙女婿,也只能守一下。”
  白家两老去世的真相并没外露,他若是一点都不守,少不得也要招来闲话。
  阆九川并不在意,只问他:“谢泽谨和那什么小麒麟的争执,以及镇北侯府印子钱的事,是你的手笔?”
  左兖点头:“偌大的侯府,肯定有点不外人知的秘密,谢世子的立身不正,这事其实伤不了镇北侯什么筋骨,但若是毁了这桩婚事,那镇北侯就少了一个得力的姻亲,有实权的兵部侍郎,真让他结成了,会是一个大助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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