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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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陆檐和殷愿安的说法,镇北王府祠堂里那个不知名女人的牌位上也写着一个秋字, 或许与这些残片脱不了干系。”
  “原来的那个柳岳风关到哪里去了,若是拷问一番, 定能得到不少线索。”
  苏瑾泽双手撑在桌上, 嗓门大到离着那边有丈远的路眠都觉得耳边发麻,也不知坐在苏瑾泽对面的楚袖作何感想。
  楚袖捂了一下耳朵,显然也被震得不轻, 她指了指已被画成一团涂鸦的纸张, 试图让苏瑾泽面对现实。
  “单靠一个‘秋’字就去诈人,未免也太单薄了些。”
  “虽说那个柳岳风未必有什么骨气,但也不会因你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出卖镇北王的。”
  “那也得先去试试才行啊!”苏瑾泽反驳, 他倒觉得反正现在也没头绪,倒不如拿笨办法一试。
  路眠站在屏风旁听两人言语,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一处伤口,而后蓦然开口:“可是在侧园里发现了什么线索?”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瑾泽和楚袖都不约而同地侧头望来, 见他已然起身,苏瑾泽连忙招呼道:“昨晚我就想问了,你是不是认识侧园里的那个白衣人啊,你们打起来的时候好像还说了点什么。”
  楚袖原还想去搀扶,却被路眠伸手阻拦,表示自己已无大碍。
  他走到了楚袖身旁,从她身前抽走了那张涂鸦似的纸张。
  几个字词被圈了一遍又一遍,连线多如牛毛,几乎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试了个遍,然而还是不得章法。
  路眠看着这张纸,面色平静地开口:“‘亭杀母留子,秋恩断义绝,明风。’应当是这样的顺序。”
  苏瑾泽没想到他竟然是说这个,将那句话在口中喃喃几遍后发现确实通顺,但组词总当有个缘由,是以他径直问了出来。
  “你怎知是这么个顺序呢?”
  却不想路眠先回答了他之前的那个问题,他将纸张放下,道:“我确实识得那人。”
  “他便是先前陆檐口中的越途,”他顿了一下,指尖点在纸张上的“秋”字,“而这人,名叫越秋,是他的姐姐。”
  “越途是为了寻找姐姐才来到昭华的,寻着线索一路北上,最终留在了朔北。”
  楚袖想到苏瑾泽之前提到的墓碑,也便插话问道:“但寻到之时,可是越秋已经亡故?”
  路眠点了点头,继续讲述着自己知晓的有关这两姐弟的事情。
  越途出现在朔北之时不过双十,孤身入了草原部落最为凶残的一支,本以为他是羊入虎口,却不想他凭一己之力打怕了那群鬣狗,倒成了鬣狗的主子。
  路眠在朔北之时几次突袭鬣狗,才有缘得见了越途一面。
  但也就是这一面,让两人彻底结下了梁子。
  路眠带着几十人前去抢劫粮草,顺带着给他们放了一把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鬣狗骚扰昭华百姓的时候,手段可要恶劣得多。
  偏偏那日越途离了帐中不知去做什么,归来时便见得火光冲天,原本放在帐中的东西也付之一炬,如何能不气恼,当下便一人拦下了路眠等人。
  他倒也懂冤有头债有主一说,其余人马如何逃窜他是一概不管,只一心堵着路眠,要让他偿命。
  “越途武功高强,我二人难分胜负,到最后两败俱伤,都是各自的部下将我们拖回去的。”
  “后来我才知晓,帐里放着的乃是装着他姐姐亲笔信的木盒,如此重要,自然要发疯的。”
  说到这里,路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能理解越途几分。
  “既然是千里寻亲,这般重要的物什竟不带在身上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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