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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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曾想,后来有一次两人正当面遇见,越途不进反退,身后牢牢护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郎。
  路眠已经记不得那少年的模样了,只依稀记得那人瘦弱的腕子和懦弱的目光。
  他们打斗时掀起的罡风将少年的袖袍吹起,便能瞧见胳膊上一道又一道如蜈蚣般的旧伤痕,想来是吃了不少的苦。
  再有印象,就是越途因他多瞥了几眼那少年,下手便更是狠毒几分,似是要让他死在这里。
  还是那少年诺诺地喊了声喂,才将这头疯狼唤了回去。
  路眠还记得,越途唤那人——明风。
  楚袖将那几个词重新誊了一份出来,按路眠所说的顺序写成一句话,而后用朱笔圈起了可疑之处。
  “现下疑点重重,主要有三。”
  “其一,越秋与柳亭究竟是何关系?”
  “其二,杀母留子究竟是何意味?”
  “其三,这个明风,究竟是什么人?”
  提炼出关键点后,苏瑾泽兴奋地一拍桌子,而后道:“要我看,这什么明风便是突破点了!”
  “先前越途和柳亭那般不死不休的模样,定是这个明风与他说了什么,这才让越途变了想法,甚至住进了镇北王府里。”
  他这话说得在理,楚袖不住地点头,多余的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张上。
  但侧园一行,除了那些纸张残片外,他们还带回了那极为古怪的石叶子。
  其中一枚便被她置在了桌边,路眠只轻微使力,便将石叶子拢进了手里。
  叶子尾端一处划痕极为显眼,他用手轻轻一抹,尖锐的触感让他微一皱眉,而后道:“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看他神色,似乎是认识这个东西,楚袖也便将昨夜几人的猜测一一告知。
  “路眠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
  不等楚袖提问,苏瑾泽便扯着路眠的手臂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下手没轻没重,完全没注意自己按在了路眠的伤口处。
  还是楚袖细心,之前路眠昏迷之时,苏瑾泽去换药之时,她便在外头向叶怡兰问询着路眠的情况,更是让叶怡兰将路眠身上的伤口分布给画了出来。
  毕竟路眠一向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要是没有她看顾着,这人指不定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呢。
  她不动声色地将苏瑾泽挤到了一边,接着他的话茬问道:“越途用此种暗器,可是有什么深意?”
  路眠对于这点小事毫无察觉,只把玩着手里这枚石叶子。
  无论是外头墨绿的漆色还是内里灰白的石面,甚至是上头歪曲的刻痕,对于他来说都十分熟悉。
  他与越途交手不下百次,倒还是第一次见他用暗器。
  “这东西,我曾在镇北王府周边见过。”
  “镇北王府?”
  路眠点头,将石叶子转了个方向,让两人瞧见石叶子的侧面,半寸许的石头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个明字。
  “约莫是我到朔北的第二年,镇北王府周围忽然出现了一个神出鬼没的疯女人,见人就撒这石叶子,嘴里不住地呼喊——我的儿,快从狼群里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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