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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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今日,柳亭被他们半哄半骗,总算是放下了些许的戒心,也会在他二人跟前说些秘密。
  明风接触的多是世家势力,而他则是暗地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两人里应外合,想着要在柳亭最风光的时候将他拉下马来,谁曾想横生枝节,眼下倒是不得不与这几人合作了。
  “那封信可是小公子亲手写的,我未曾威逼利诱于他。”
  见越途依旧是一脸不可置信,她叹了口气,左手探入衣袖之下,只听见咔哒一声,便有只与越途腕上一般无二的臂钏落进了微张的右手之中。
  鎏金的臂钏被扣在桌上,镶嵌的红玉温润,纹路团成不知名的花卉,正朵朵绽放。
  此物一出,越途终于是不再反驳。
  “看来越公子心中已有定夺,那么,之后便有劳了。”
  “殊途同归罢了。”
  越途本想将那臂钏收起来,手指刚动了几分,便见身旁那姑娘姿态自然地将臂钏扣回了原处,做完这些才讶异道:“越公子,这只是个信物,现在可不能给你。”那模样,仿佛是真的没瞧见他动作似的。
  怪不得明风说此人狡诈,的确名副其实。
  路眠和苏瑾泽早有安排,只有越途是半路入伙,许多事情并不知晓,才需要仔细告知。
  越途看起来是孤身一人深入昭华,但实际上他在京中探得了不少消息。
  几人将事情一一核对,才明白过来柳亭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嘶,不得不说,还是老家伙狠啊,记仇记到现在。”苏瑾泽半靠在椅背上,双手在臂上摩挲两下。
  “睚眦必报之人,的确不会惩小失大。”楚袖望着纸上最右边用朱笔批注的一桩桩一件件血案,语气沉重。
  因着几句流言蜚语便要杀妻弑子之人,如何会放过当初奚落自己的人呢。
  少年时落魄,又空有一副好皮囊,想来在京中摸爬滚打也甚是艰难。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一飞冲天,却又不得不自请离开京城,前往苦寒之地数十年。
  也亏得他隐忍不发,直至在百姓间素有声名,才借着路眠的势回京来。
  “当时便有古怪之处,但不知缘由,只能记录下来。”
  尽管先前已有诸多证据指向柳亭有谋逆之心,但路眠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他是如何从当年一心抗敌的少年郎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楚袖将那三年来的一封封书信仔细誊写、分析,最后汇成了如今被他们铺在桌上的这张足有三尺的卷宗。
  卷宗未曾假手于人,每一个字都是仔细斟酌后填补,无数赭红批复好比血色蔓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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