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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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嘛这么在意?”沈修齐又气得想笑,“那‘老公’也只是一个称呼一个代号,你叫我‘老公’成不成?”
  今宵惊得瞪眼,脱口而出:“流氓!”
  偏这人痞得没边儿,被骂了还笑着应:“流氓也成,总比‘沈先生’好不是?”
  第19章 销魂窟我是他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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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今宵是差点哭了沈修齐才放开她。
  一逃出门她就遇上早早起床来看她的雷伯,她立马跟见了救命恩人似的请求雷伯送她回家。
  沈修齐没有跟出来,也没有阻拦。
  今宵回到家,直到洗完澡吹完头发,心神不定吃完早餐之后,她那扑通乱跳的一颗心才算真正平静。
  太混乱了。
  她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若是一直被冷风吹着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一进入到温暖的环境酒劲儿便汹涌来袭。
  她昨夜本想在沙发上坐坐,等着醒酒汤起效就走,没成想直接倒头就睡,还拽了沈修齐一晚上。
  到底是她太过贪心,也太掉以轻心,以为沈修齐不在家,以为雷伯答应了帮她保守秘密沈修齐就不会察觉她来过,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她懊丧地往床上一趴,欲哭无泪。
  回想昨夜与今晨,她并非完全不懂沈修齐对她的那点儿兴致,可在她看来,也仅仅是兴致而已。
  他有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哪怕他不承认,不喜欢,也不想娶,可他周围所有人都知晓他们的关系。
  景商序会叫他们“三叔三婶儿”,共同赴宴会被安排坐在一起,甚至昨夜他爷爷也在场,席间时不时朝胡旋递过去话,也是默认她孙媳妇身份的意思。
  一时的心动与兴致,又如何能敌过高门大户要强强联合的决心?
  几代人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权势和地位,像他们这样的阶层,绝不可能向下兼容。
  就算他不愿意,家庭,利益,权势,也会逼着他愿意。
  她的心动与他的兴致,都不会有结果。
  她突然觉得好笑,对沈修齐不过是一点点动心,怎么还能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莫不是酒还没醒?
  不愿再胡思乱想,她起了身,回到自己的油画前。
  那天胡乱画下的煤黑色已经差不多干透了,她挑了一支群青挤在调色板上,简单调和后,用排刷覆盖在了那道突兀的煤黑之上。
  一遍,两遍,三遍。
  她放下了画笔,有点泄气。
  从她选定以黑色来展现喜乐情绪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样一天。
  由别人带来的喜乐很快消散无影,但留在油画上的情绪永远存在。
  煤黑,是油画颜料里覆盖力最强的颜色,它本可以覆盖掉她所有忧郁的,哀伤的,低沉的,冰冷的情绪,它也的确这样做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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