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凭什么不能是他(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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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明成去世后,纪玉芳的演出事业几乎停滞,住进了疗养院。
  学业与公司之间难以平衡,巨大的压力让舒岑喘不过气。大三休学后,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公司的经营上。
  公司规模不大不小,在业内有些名气,但也积压了不少问题。
  在学生时代,舒岑就被舒明成当成接班人培养,因而常常带着他出入生意上的酒局。
  耳濡目染下学会了圆滑的为人处世,对经营管理方面见解独到。舒岑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生意场上,很多事情在办公室里谈不成,到了酒桌上却能迎刃而解。舒岑不大喜欢喝酒,尤其是洋酒,那种辛辣灼烧喉咙的感觉。
  但他不得不喝。
  第一次应酬,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总,姓王。王总笑眯眯地给他倒满一杯威士忌:“小舒总,你父亲在世时,我们合作得很愉快。来,这一杯,我敬他。”
  舒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面上挂着笑脸,礼貌地回敬他。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酒液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他强忍着咳嗽的冲动,把空杯放下。
  “好!爽快!”王总拍手,又给他倒满,“这一杯,敬我们的合作。”
  那一晚,舒岑喝了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是被助理扶上车的,车开到一半,他让司机停车,冲到路边吐得昏天暗地。
  胃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酸水和胆汁。他扶着树干,身体不住地发抖。
  后来,喝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渐渐发现洋酒也没那么难喝下肚。
  舒岑很讨厌喝完酒后那种失控昏沉,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处于极度疲惫放空的状态。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想要合上眼睛睡觉,可一闭上眼睛又会立刻清醒。
  只不过,这种清醒只清醒思绪,不清醒疲惫的身体。
  名利场得意,情场上失意。
  虽然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微信,可她从来不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他打过去的电话,也无一例外都是一串长长的忙音。
  舒岑害怕这种忐忑的等待,明知道她不会接,却还是忍不住拨通电话。
  从接通的等待声,直到忙音结束,退出拨通页面。听了太多次,他已经数清了从拨号到挂断需要多久。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他挂断,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自己可真贱啊。
  明知道她不会接,却还是抱着可笑的期待。明知道她恨他,却还是奢望她能回头看他一眼。
  舒岑把手机扔到桌上,起身走到酒柜前。里面摆满了舒明成收藏的名酒,他随手拿出一瓶,打开,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威士忌的灼烧感再次袭来,但这次,他觉得很舒服。酒精麻痹了神经,那些痛苦的记忆变得模糊,心脏的疼痛也变得迟钝。
  这样幼稚透顶的行为,在他喝醉后常常发生。
  喝醉后,就躺在床上草草入睡。半夜惊醒时,舒岑还是会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被窝里的一片冰凉,一点妹妹的气息都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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