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把人叫到床上睡只是因为觉得他可怜,徐听寒的腰受过伤,加之职业的影响不太容易睡整觉,时常睡不好。睡沙发又不盖被子,第二天徐听寒起床要么无精打采,要么小病缠绵。安尧才不要主动将把柄落在他手里,以免被他赖上不走。
  结果人一睡到旁边,安尧就跟条件反射一样想往徐听寒怀里钻。徐听寒体温高,就算隔得比平时远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暖意,让安尧很容易萌生依赖感,进而感觉十分安全。被徐听寒搂着睡觉是这么多年的习惯,积重难返,安尧斗争了好久才忍住没转身。心一横,逼着自己就这么凑合睡了。
  第二天安尧醒得早,迷蒙地睁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靠近了徐听寒,徐听寒抱着他,头搁在他胸口附近。呼吸既轻盈又缠绵,尽数洒在睡袍中间露出的胸口皮肤上。
  安尧想把人推醒,刚动手推远一点徐听寒就又靠近,缠着安尧越来越紧。安尧都快被他勒窒息了。狗崽子本来劲就大,肌肉练得特别好,一发力全都像小丘般隆起,从苍白贫瘠的骨骼上长出来,严密地束缚安尧。
  安尧见上半身挣不脱,想要把徐听寒踹醒,刚抬起脚就被他用空出来的手攥住了脚踝。
  “老婆,别闹了,再睡会儿……”徐听寒大概是还没醒,不然断然叫不出“老婆”,明明昨天还在和安尧装不熟。更过分的是虽然说不做什么了,他的手已经轻车熟路顺着摸上去。
  安尧睡觉从来只着睡袍。当然,这都是狗的要求,带扣子的睡衣安尧也不能穿,不然很容易被有的人撕坏,太浪费了。
  安尧还没准备好,徐听寒就揽着他的腰向后一掼:“老公怎么舍得不管你?”
  第3章
  时间的计量和方式似乎出现了改变,安尧咬住枕角无声大哭。徐听寒低喘几声,去床头柜上摸了根烟点燃,再把安尧翻身面朝自己。
  干净清秀的脸上全是泪痕,就连被徐听寒摆弄安尧也没发出声音,眼睛怔愣,像是傻傻呆住。
  “我说怎么不说话呢,只会哭不会讲话了是吧?喜欢这种以后就都这么做,好不好老婆?”
  安尧抽噎个不停,快三十了还这么哭很丢人,可他控制不住。徐听寒坐在床边把烟抽完去漱了口,回卧室后将埋进被子中的安尧抱出来:“别哭了宝宝,去洗澡好吗?”
  徐听寒伺候安尧的一套流程无比熟练,抱着安尧进浴室,水是刚才就放好的,温度正合适。他从柜子里拿了几个浴球让安尧挑选,安尧眼皮还肿着看不清就随便指了一个。
  徐听寒拆了包装将浴球丢进浴缸,自己也进了浴缸,坐在安尧对面。
  他的胸口处有几道微微鼓起的红肿痕迹,一条条交叠,是手指擦上去挠出来的伤口。安尧看了会儿那些伤就将头埋进两个膝盖中间不说话,徐听寒拉拉他的手:“还难受吗?泡一会儿站起来冲冲,是不是浴缸太凉了?别坐那边了,坐过来吧遥遥。”
  安尧还是别别扭扭,想起自己不仅没听到徐听寒认错,还被人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肇事者正坐在他对面,英俊的脸上是舒适的餍足,只有他又狼狈又可怜。
  徐听寒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道歉,也不知道安尧真正想要什么,只知道拌嘴吵架。
  安尧原本压下去的委屈也像浴球带来的浮沫般连绵地冒出,正要缓解情绪再和徐听寒说话,却看着对面的人站起来,将安尧强行从另一边拽走,坐下后把安尧搂进怀里。
  他摸着安尧的小腹轻轻按压,安尧情不自禁低哼一声。
  “乖,流出来就好了。”徐听寒很温柔地哄他,确认流干净了才摸摸安尧的脸:“还生气吗?气的话再赶我走两天,好不好?”
  “要走就走,我又留不住你。”一开口安尧嗓子是哑的,显然是刚才哭闹的后遗症。徐听寒摸着老婆光滑的后背,心情愉悦,不计较安尧的出言不逊:“能留住,你不留我也会住下的。宝宝,才一周就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照顾自己?”
  脆弱时最怕有人突然关心。安尧在徐听寒离家后原本强撑出的坚强乐观此刻都泡化在水里,闷闷地不说话,只是握着徐听寒的手指。
  徐听寒知道安尧不是会道歉的性格,他讲不出认错的话,只会笨笨地搭很多台阶给徐听寒下。安尧就是这样心口不一又犹疑胆怯,徐听寒明明了解他,却还是奢望能听见安尧的一句道歉,为了那条幼稚的规则坚持到近乎执拗的地步。
  但这次他的错误最大,再怎么样不该把安尧自己留在家里。安尧活到现在做的最好的事情是读书,做学问时严谨求是,对待研究总是热情又好奇。除此之外安尧没什么生活技能,照顾自己勉勉强强,顶多就是能活着的程度。吃不好又睡不安稳,安尧不瘦才怪,再说了,安尧独居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他的体质能打谁?不被揍就谢天谢地。
  徐听寒又一次轻易地原谅了安尧,同时开始习惯性地谴责自己。安尧全身上下每寸皮肤都精致无暇,像是刚剖开还沾着水的玉。徐听寒爱不释手地用力将安尧抱紧,细密地吻他的颈窝:“对不起,老婆,我以后绝对不会把你丢在家里。”
  安尧低着头不说话,徐听寒便持续着爱怜地在他脸上轻啄:“老婆,我们站起来好吗?洗完澡想吃什么,最近有买菜吗?没有的话我叫外卖。”
  “想喝鱼汤,然后泡米饭。”安尧抓起徐听寒的手指,胡乱打在徐听寒身上时他就摸到了,结婚戒指没摘。铂金钻戒在明亮顶灯照耀下映出炫目光泽,安尧转了转戒指,心情好了很多。
  徐听寒由着他玩了一会儿就把他从浴缸里捞起来,到淋浴间冲澡。洗头洗身体的事都是他在负责,安尧只需要乖乖站着配合他抬腿举手。全都冲干净后徐听寒拿浴巾把安尧裹起来:“头发老公不给你吹了,你去客厅吹,老公能看到你,这样好吗?”
  说的多了安尧开始恃宠而骄,微微有些不耐烦,在徐听寒胸肌上推了一把,又低声说“知道了”。徐听寒将身上水珠擦干后打开卫生间的门,将正在焦急等待的布丁抱起来,好让安尧出来的路比较安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