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徐听寒固执地限制他的动作。安尧的手很没力气地堆在胸前,被徐听寒压住,腿分了很久,生出快要断掉的抽筋感。变幻的迷离念头和得不到理解的委屈矛盾混合着,安尧一会儿为自己的遭遇落泪,一会儿因耽溺享乐的飘飘然而晕眩。
  “唔,滚、滚下去,别…蹭我…,别蹭了徐听寒…!”安尧在昏聩中难得喊出声,徐听寒支起上身,安尧的手得以逃离桎梏,可腰腹还是那样亲密地贴合着。
  徐听寒的嗓子很像生病时烧的久了漫出的那种嘶哑,“连老公都不叫,你和你同事怎么介绍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安尧气到快心悸。只要有交集的同事都看得见他手上嵌钻的铂金戒指,知道他已婚的事实,如果有人问安尧的恋人是怎样的,安尧会主动提出他的恋人比较特殊,是刑警,在得到对方或敬佩或惊叹的目光后再捻着手指很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我的恋人是男性。”
  徐听寒从没问过,非要趁这时候提这个,不是没事找事又是什么?
  安尧不想回答,推他,打他,甚至用指甲在他形状饱满的胸肌上挠了几下,留下淡淡的血印,但这些行为在徐听寒看来和布丁偶尔闹着玩咬下来的犬牙没差别。他盯着怀里脆弱到快化掉的安尧追问:“你有说过吗?是不是嫌弃我特别丢人,特别拿不出手,和你们有文化的人聊不来?”
  他的眼眶不明显地红了,却因为房间的灯太暗,安尧没看清。徐听寒不等安尧回答,将他揉进自己怀里:“随便吧,反正和你结婚的是我!我告诉你安尧,结婚证已经被我藏起来了,你要离婚就来抢!”
  徐听寒一字一顿地说:“安尧,你是我的。”
  水声炸响,安尧头顶在徐听寒颈窝里,手抠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肌上。徐听寒夺走他的全部注意力,安尧只能感觉到被完全打开又被占据。他摸着徐听寒的脸想将他的嘴从自己身上扒开,又被徐听寒狠狠按下去。
  安尧是他的合法伴侣,凭什么不能被他完全占有?为了这次旅游徐听寒特意没在周内折腾安尧,想让他保持精力,安尧为什么总要和他对抗?
  安尧已经累得不会动,颤抖的手指寻到徐听寒后颈处的头发扯住了向下拽,仿佛在以此求生。
  徐听寒痛的闷哼了声,突然抱着安尧站起来。他们只开了天花板上的几盏射灯,靠近床边的位置昏黑。徐听寒咬着安尧的耳尖,沉声问他:“遥遥,刚才是不是说想看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