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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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他身上就剩四百块钱了。
  挺刺激的,勉强能过个年。
  已经到了腊月,超市和街道上都在唱着恭喜发财,田逸飞叫了他两次,说太冷了,找个农家乐吃铁锅炖去,最近他馋那个小猪盖被了,是排骨炖土豆,上面焖个厚面饼子或者花卷,煮得黏黏糊糊挂着汁,能给人香迷糊。
  祝宇说:“你一个搞艺术的,口味这么接地气啊。”
  田逸飞不乐意了:“哥们,我感觉你刻板印象有点严重,是不是在你心中,搞艺术的天天喝咖啡,有纹身的就是叛逆,做大夫的就特冰清玉洁?”
  最后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有点重,阴阳怪气的。
  祝宇笑着:“昂。”
  “你没救了小宇,”田逸飞说,“你就护着赵叙白吧,他在你心里就特好,特干净是吧。”
  大中午的,祝宇在床上翻了个身,给田逸飞发语音:“吃醋呐?”
  田逸飞:“我哪儿敢。”
  “别委屈了,”祝宇把手机凑近,“你什么时候去叫我,我白天没事。”
  田逸飞知道他上夜班,琢磨了下:“其实这周末就行,就是不知道赵叙白有没有空。”
  祝宇说:“你问问。”
  “问了,”田逸飞很使劲地叹了口气,“这人最近不知怎么了,跟失恋似的,可怜巴巴的。”
  祝宇不太爱在背后聊人,但是提到赵叙白的状态,他有点意外,就没打断。
  田逸飞继续:“我上次路过他们医院,见着他了,脸色不太好,说是胃疼。”
  祝宇本能地接了句:“他胃疼?”
  “是啊,”田逸飞说,“胃可是个情绪器官。”
  这话祝宇以前听过,但他没往心里去,这会田逸飞再一说,他听进去了。
  上次的事后,他跟赵叙白仿佛都忙了起来,没见过面,也没怎么聊过天,就匆匆地发过几句话。
  赵叙白:降温了,你晚上出门的时候穿厚点
  祝宇:okk
  但这会让他问赵叙白怎么样,似乎有些不太合适,祝宇拿着个小棉布,把手机屏来来回回擦几遍了,也没想出来该怎么问。
  不应该,他俩之间不该这么生分客气的,更不该瞻前顾后。
  而祝宇,也不该这么纠结。
  这份友情似乎有点什么隔阂在,岌岌可危的,谁推一把都不行,都能把关系完全变质。
  那些口不能言的话坚持太久,连自己都能假装不在意,可一旦凿开了个小口子,积攒这么多年的情绪就像春日融冰,滴滴答答地淌出来,挡不住的。
  周末,田逸飞真把局给组起来了。
  叫的都是老同学,除了他们几个,还有王海,老孟,班长这些,热热闹闹的十来个人,田逸飞说了,今儿不让带家属,使劲造。
  “谁带家属啊,”班长扶着孟凯的胳膊,拽得跟大爷似的,“好容易清静清静,不然天天黏着我,腻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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