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被认回东宫后/错连枝 第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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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开春了,它也没有再飞走,薛嘉宜高兴极了,留下了它,给它取名翘翘——因为它有一根翘翘的尾羽。
  见她低落,薛云朔反倒低笑一声,道:“你这算什么,睹鸟思鸟?”
  那小鸟儿叫她养得圆乎极了,和岸边细细长长的白鹭,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也不知她是怎么能想一起的。
  薛嘉宜嘁他一声,旋即又若有所思地道:“留下它,替我陪着洪妈妈,也挺好的。”
  薛云朔没有说话了,只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橹声渐起,风越来越大,他的声音却依旧清晰明亮:“回舱房去吧,再吹要着凉了。”
  薛嘉宜嘟囔着转身:“我也不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
  薛云朔瞥她一眼,提醒道:“当年不知是谁,坐船的时候又是发热又是吐,命都快没了半条。”
  这句命没了半条,一点没夸张。
  长途跋涉本就辛苦,之于一个才七岁,自小还体弱多病的小儿来说,是真的要命。
  得亏这几年,她在乡下地界跑跑跳跳的,把身体养好了些,此番才连赶几天的马车,还能站着上船。
  这个当年太遥远了,薛嘉宜的记忆有些模糊,她狐疑地道:“有吗?”
  正说着,又是一阵河风呼啸而过,她克制不住,极为应景地打了个喷嚏。
  在薛云朔的眼刀飞过来之前,薛嘉宜缩了缩脖子,快步回到了自己的舱房。
  她站在门边,幅度很小地朝他摆了摆手。
  薛云朔没急着回去,而是在船上转了转。
  官船很大,且有兵士保持秩序,但是毕竟鱼龙混杂,他有些不放心。
  薛嘉宜倒是没想太多。
  她一贯是个随性的,既来之则安之,再加上本也不是特别喜欢出门,呆在不大的舱房里对她来说不算难受。
  薛嘉宜拿出了一本《神农本草经》,慢吞吞地读了起来,打发时间。
  她自小体弱,久病成医算不上,却也有心学了一点。
  不过她的身体虽比小时好些,到底不算太硬气,在船上颠了半天之后,开始有些不舒服了,没用多少晚饭,便开始躺下休息。
  果然也没有睡着。
  薛嘉宜拥着被子,侧过身,靠着和兄长毗邻的木质舱壁。
  她正要哄自己睡觉,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是吃坏了东西吗?
  可晚上没吃什么呀。
  她皱了皱眉,伸出掌心贴了贴自己,还没来得及再分辨,另一种陌生的潮涌,忽然就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受。
  原本细微的、牵扯一般的绞痛,也变得剧烈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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