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我各为师生时,我便是这般对你,有何不妥?”
  楚燎逼前一步,脸上的笑摇摇欲坠,“所以我只是楚燎,他却是你的世鸣?若有一天我与他只能留其一,你会选谁?”
  他满目阴鸷,满心不平,仿佛面前之人不是越离,而是仇敌。
  “我要你不再自苛,你便这般自处?”越离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公子对我心生不满,此情此景,是要杀我祭心吗?”
  楚燎愣怔回神,如梦方醒后撤两步,讷讷道:“不是,我没有不满……”
  越离被他的言行不一气得横眉立目,那封帛信在他手里无疑。
  “那封信既在你手中,那你便收好了,尤其是景珛,他似敌非友,绝对不能落在他手里。”
  越离面上的讥讽与梦中重合,楚燎惊得冷汗涔涔,似哭非笑地恳求他:“阿兄,你别生气,我错了。”
  “若有那天,我不与他争,乖乖消失就是了……”
  “你!”
  越离被他气得心口发疼,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楚燎在他的痛色里稍感宽慰,抬臂要扶,被越离一耳光抽过脸去。
  他们既是君臣,亦是师生,更是家人,越离自小受刑,从不忍对他动手。
  他实在是气得狠了。
  “我教过你什么?”越离红着眼问他。
  他垂眼不语。
  “遇人遇事,不可轻贱其身,言从心出,不可轻纵悲声。”越离抹了把眼睛,不再看他,“你若抛下自己,那也怪不得旁人抛下你。楚燎,你莫要再诛我心,就算生病,难道你分不清轻重缓急?”
  “我是我,你是你,我如何待你,你如何自处,本就是不相干的两码事……想清楚之前,你我都好自为之吧。”
  “先生……”
  楚燎不敢再拦他,一语成谶,现下他真是一点资格也没有了。
  他明知越离厌恶什么,却偏要“以身试法”,似是把一切都撕开毁掉,才能从其中窥见些扭曲而须臾的快意。
  剩下的,皆是绵绵无绝的痛苦。
  他抬起双手,看着自己深深浅浅的掌纹,“我这是怎么了……”
  //
  景珛的恢复惊人,不到半月已能下地行走。
  他躺得浑身发酸,披上外袍拒了亲兵的搀扶,自己踱到门外散去周身药气。
  山中白雾绵绵,青烟袅袅,土腥味与艾蒿的烧焦味混在一处,似能嗅出新叶的清香。
  不过区区一个塘关,推三阻四,竟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若还负伤而返,他的脸面该往哪放?
  营中之事身边人捡了轻重说与他听,他派人把景元召去痛斥一顿,又赏了二十军棍示众……好歹有人压了景元气焰,没让他捅出更大的乱子。
  余光里一袭青衫走来,他拄剑打量道:“军师今日好生俊秀,不穿你那乌鸦玄衫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