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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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营中他也曾袒露伤疤,但那不过是两权相害取其轻,与眼下的状况全然不可同日而语……他循着记忆缩了缩身子,总觉得楚燎的视线烙在他狰狞的背上。
  他惊了一声,当真有什么东西烫在他后心。
  “世鸣!你……”
  他两只手被楚燎锁在胸前,后背的舌尖沿着一条条疤痕游走,惊起一连串的痒和热,宛如疤痕愈合时那般难捱。
  楚燎逡巡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疤痕,既有难以言明的心疼,又有不可抑制的扭曲快感。
  他们之间有那么多无法愈合的刻印。
  楚燎拨开越离纠缠的乌发倒在他脸侧,黑黢黢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这人玉面抹朱,在自己的催逼里无法自抑地发出惊喘,继而颊上飞霞,整个人避无可避地染上欲色……然后主动攀上他的肩头,似嗔似痴。
  他说不出的餍足。
  直到越离的两条手臂都无力攀扶,眼前的欲红依旧惹眼。
  九枝灯久未全燃,侍人平素也只更换常用的两盏,燃起的烟丝散发出某种陈年的腐香,萦绕在越离鼻尖。
  他只觉这副身子很快就要散架了,被夹在臂弯的小腿泛起异样的疼痛,眼上的布条早已被浸成绛红,他使力唤了一声:“……世鸣,把我的腿……放下……”
  除了粗重的吐息与片刻不息的欲动,他没等来任何回应。
  楚燎两眼发直地看着积蓄成流的水液,像是一湾浅溪流淌在越离身上。
  “楚燎……腿……抽筋了……”
  他攒劲一撞,溪面就轻轻一晃,在亮如白昼的烛灯下清光摇曳,靡然得不可方物。
  他看得入了迷,脑中只有那湾永不停歇的溪流。
  “啪!”
  越离揭下布条,奋起手臂一耳光将他抽过面去,“为何不说话?”
  浅溪翻倒过去,没入越离腰线下的阴影,遍寻不见了。
  楚燎被他余怒未消的一双湿眼瞪得回了神,他的小腿筋在皮下不断抖动,越离疼得摔回枕上,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怕的。
  “我、我没听到!”楚燎连忙松开臂弯屈指捋着腿筋,剩下的五窍这才通了气,歉声连连地替他揉好了腿。
  他见越离哭得伤心,想要凑上去安抚,越离却踩着他的肩头要下床去:“够了,你半点不理我,你……世鸣!”
  楚燎垂着眼皮看他站也不稳的两条腿,越离回身捧起他的脑袋,一手抓过自己的亵衣擦去他淌到唇下的鼻血,“可……可是我下手太重?我去唤医官来。”
  “不用。”楚燎拽住他,随意在衣面上揩了两下,扔了亵衣一把端抱起他,重新埋了进去。
  这回他没去管腰后挣扎的两条腿,拨开越离的湿发亲了亲他的耳尖,在他训斥之前堵住他的嘴,直起腰来开始攒劲。
  越离悬在半空,无可奈何地抬臂勾住他的脖颈。
  “这个也好。”楚燎喟叹着,完全将他抱在怀里,指尖一节一节地数过他的脊骨。
  越离的神思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半梦半醒间他被侧倒在床,长夜不灭的九枝灯重又在眼前晃动,他眼中泪光滑下,呜咽着去推身后的纠缠。
  昏睡前他唯一的念想,便是不会再让楚燎涉足烟花之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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