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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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脑被浴室的热气蒸的昏昏沉沉,剥了一只橘子,想回房间收拾一下身上的水渍,眼前却是陌生的陈设,我这才意识到是推错了门。
  喻舟晚的房间就和她本人一样,一眼看上去一丝不苟的整洁干净,然而只有我知道其中某些悄然腐烂的地方——藏在抽屉里的棉绳,带着馥郁香气的低温蜡烛,还有被夹在厚厚书页里的皮质项圈。
  我脱下衣服,从她的衣柜里抽了块宽大的毛巾擦掉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望着全身镜里赤身裸体的自己,我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已经沾上了和她的皮肤一样的好闻气味。
  此时,在气味的催化下,暗癖作祟的心理得到了满足,就像我曾数次跟踪她的行迹,窥探她和其他人的亲密行为那样,当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我开始贪婪的吸入属于她的气味,想缩小自己,钻进她的衣柜里。
  作为偷窥者的满足感再次上涌,吞没了与理智并存的不安和警惕。
  我换上不属于自己的宽松衬衫——喻舟晚经常拿来当睡衣的那件,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吃起砂糖橘子。
  身上萦绕的香味在更换了宿主之后迅速淡去。
  我翻阅了手机上的消息和垃圾视频,仍旧无法成功地转移注意力,像是一个失去食物来源的动物,无法为稀薄的气味所满足。
  眼睛看不见,所以她总是无法安心享受。
  “穿着衣服呢?”她摸到自己的眼罩,想摘掉看看,又不舍得破坏氛围,把手收回水里。
  “穿了。”
  “和刚才不是同一件,换了?”
  “换了你的。”我直截了当地承认,“你睡觉喜欢穿的那件。”
  我听到石云雅和喻瀚洋的交谈声,他们从外面回来,还在为某个压价的客户和繁琐的流程争吵,喻舟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竖着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我更加用力地咬着她的手腕,亲吻皮肤下的血管,她紧张到趋近凝神屏息的地步,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直到母亲的声音在耳边骤然放大,她才猛地一哆嗦。
  石云雅对着浴室门开口:
  “晚晚,在洗澡吗?”
  她敲了敲门。
  “开下门,我进来拿个东西。”
  喻舟晚急切地想挣脱开我的手,眼神还没从迷离里重新聚焦,身体先作出反应,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结,撑着想站起来。
  “妈妈,等一下,来了,”她接连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差别,“你要拿什么?”
  “我找我的卸妆水,你看看在不在柜子里,还有解酒药和氯雷他定,上次我吃完了以后顺手都放里面的。”
  喻舟晚捡起我擦完头发后随手扔在架子上的毛巾,迅速裹成浴袍,从柜子里拿出两个药瓶,还不忘替我拉上浴帘遮掩。
  “真看到了也没关系,”我悄声和她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姐姐和妹妹一起洗澡,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要不被在床上撞见。
  如果我大言不惭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青春期的躁动与无知上,她也没办法鞭辟入里地斥责我。
  “是这个药吗?”她拉开一条门缝,将柜子上的瓶子和塑料盒递给她。
  “不是,哎……算了,我自己找。”
  “别进来,”她挡在只开了一条缝的门前,拒绝进入的态度格外坚决,“我在洗澡,你等会进来。”她为自己找补。
  “你今天怎么回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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