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怎么关系不大……”陆晓婷不解地喃喃自语,倏然抬头瞪着我,一字一顿地宣布她的结论:“喻可意,你是想把那些钱自己私吞吧。”
  我皱了皱眉头,不理解她突如其来的亢奋和愠怒,起身打算离开,却被她挡住面前的路。
  “喻可意,我都跟你过说了那三十万不能花!”
  “为什么?”我不紧不慢地反问。
  “啧……我的意思是,那笔钱来路不明,算是赃款,在结案之前,都算证据。”
  “那有转账记录不就行。”
  “你凭什么动那笔钱?”
  目睹几个店员姐姐冲上前警告陆晓婷保持安静,勒令她不要打扰店里其他客人,我趁着混乱拔腿就跑。
  我愈发坚定地认为喻舟晚有权利完整地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至少她有必要知道自己的妈妈做过什么样的事,而不是等到结果尘埃落定后尽数向她砸过去,被动地承受事实。
  然而直到我回枢城,去杨纯的墓地给她烧纸,我依旧没相好怎么跟喻舟晚开口,只是机械地问了她几句石云雅公司的经营情况,发现她对此完全无知,心里又开始抓狂叹气。
  “喻舟晚,如果你妈妈在做生意时触犯了什么规章制度,需要承担后果,你会怎么办?”
  “触犯法律?她应该不会吧,妈妈她做事还是很谨慎的呢,”喻舟晚发了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不知道是在配合无端的严肃,还是她当真顺着我的问句认真思考下去,“我相信她。”
  “那如果真的发生了,你怎么办?”
  喻舟晚沉默,等我转了好几趟车到达郊区墓园,给杨纯摆好烧纸的小祭坛,她才回复我了三个字:
  “不会的。”
  意思是她没有任何自救措施。
  没理由的,我就是抗拒将喻舟晚卷进这件事。
  或许人就是偏心的,为此我甚至在有关石云雅的事情上陷入了犹豫,心里有个声音祈祷她在最终的判决结果上不要承担主要责任,或者至少结局不要比喻瀚洋凄惨。
  毕竟当下的局面都是我亲手促成的。
  我给杨纯烧纸,低声对她说:“妈妈,如果你听得到就好了。”
  很久没有喊“妈妈”这个词,陌生到我张口酝酿了许久才艰难地咬字发出这个最简单的音节。
  “你有没有恨过他啊?你生前他对你那么狠,明知道你心脏不好还打你,也不给你好好吃药看病。”
  我又扔了一枚纸做的元宝,面前的火焰被我喂得很旺盛,噗噗地往上长。
  “如果你听得见的话,来索他的命吧。”我扔完了最后一份纸钱,对着火焰许下了这个愿望——从杨纯去世后,我在心底埋藏最深的愿望。
  火焰被一阵风吹得不断发抖,卷起一阵粉末状的黑灰扑向我的眼睛。
  待我擦完眼泪重新恢复视力,原本强壮的火堆几乎快烧干净了,只剩下一簇巴掌大的火苗。
  “妈妈……”
  似乎是天意要证明陆晓婷的话不是开玩笑,从枢城回来后的第二天,我又一次巧合地偶遇了石云雅。
  更准确地说,是她特意在我放学路上蹲守我。
  我本打算装作没看见路边打双闪的汽车埋头继续往小区走,身后却传来车门被甩上时干脆利落的一声“砰”。我没来得及加快脚步,就被一双手牢牢地抓住手臂。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