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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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安慰她,夺下她手里的刀,把她抱在怀里。
  但是我又想质问她——用力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
  “姐姐,□□时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还有人相信呢?”她笑着反诘。
  “如果再来给你一次机会呢?”喻可意说。
  你喻舟晚依旧那个在对峙里当鸵鸟的局外人,高楼大厦在我面前坍塌,我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行动才能挽回,哪怕是一砖一瓦。
  于是我同样无法做到不恨自己。
  再次醒来,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
  昨晚在地上躺了一夜,最后是如何结束审问回到房间的,我记不清了。
  四肢麻木僵硬,旋即是火辣辣的疼痛。
  从抽屉里拿出药,是之前喻可意给我准备的,为了防止我在自缚时受伤。
  我被反锁在了屋子里,就像小时候那样,该受冷落、关禁闭反省,然后向她大声忏悔。
  可是我逃跑了,并且在两天后离开临州回了格拉斯哥。
  四肢被衣袖裤子摩擦得生疼,还没长好的血痂被磨破,黏在布料上。
  妈妈没有阻拦,算是默认了。
  我了解她。
  她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因此我无论如何都可以继续读书,否则中途辍学只会二次损伤她的颜面。
  不过,我不配在堂而皇之地跟她伸手要生活费。
  在英国生活的留学生,如果父母直接断供,会活得如履薄冰,随时可能精神崩溃。
  算是对我的惩罚。
  人生第一次,我想试着挣脱她,不想再成为活在他嘴里的寄生虫。
  我们开始了遥遥无期的无声冷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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