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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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淙皱着眉没说话,只能咬牙忍耐。
  他发现了,他越说话,她就越激动。
  真要命,脑子也太不清明起来,棘梨似乎有种别样的魔力,让他就算下定决心要和她一刀两断,此刻却也忍不住,想和她再亲近一些。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强迫,还是乐在其中,第一次匆匆结束的很快,她漂亮的眼睛已经蒙了一层水雾,软软挂在他身上接吻。
  她稍微学到了一些技巧,舌尖勾着他的吮吸,带了情人间旖旎的意味,让他不由自主就沉迷其中,由一开始的被动,转为津津有味和她接吻,甚至有把她亲哭的冲动。
  但因为被绑着,怎么也实现不了,她只要感觉喘不过气来,就会立刻撤走,再贴上来的时候,就变成只小心舔他的唇瓣,很偶尔才奉献一下自己的舌尖。
  荆淙再也装不下去冷淡,迫切去追逐她的舌头,恨不得吞吃入腹。
  他衬衫敞开着,露出胸膛,棘梨回来后没有脱裙子,只是撩起来裙摆。他就算低头也看不到想看到的,只能看到那条裙子像水波一样荡漾。
  这是他送的毕业礼物,现在却成了碍事的东西。
  荆淙一边应付她小狗一样热切的亲吻,一边试图商量,“把我松开。”
  眸子暗了暗,“你不想再舒服点吗?”
  棘梨想也没想就拒绝:“你想得美,想骗我给你解开,然后你好逃跑是吧?”
  他是个男人,又比她高那么多,要是恢复自由了,她肯定不是对手。
  她还没玩够呢,才不要这么干。
  荆淙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退一步,“你把裙子脱了。”他盯着衣服边缘将露未露的弧度,“给我吃这个。”
  比起他记忆里的棘梨,面前的女孩儿还要纤细青涩,但那副不可一世得意忘形却是一模一样。
  她只会在青家人面前装乖,私底下一直是个小霸王,诚如她所说的,她要什么都必须要搞到手。
  是他错估了,她现在对他兴趣正浓,就算冷着她也不会得到想要结果,只会适得其反,比如弄成现在这样。
  因为刚才的亲吻,她的唇变成了嫣红色,荆淙喘着气,刚才那一次实在不尽兴,她就算松开他,他也没想着走,而是和她好好算一算前世的账。
  这小白眼狼,还好意思说惩罚他,到底是谁该惩罚谁啊?
  或许是他突然转变态度,这么配合,棘梨反而不相信起来,警惕望着他,“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荆淙无奈道:“我能耍什么花招?”
  棘梨思考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听他的后一个建议。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锁骨,痒痒的不太舒服,但这点痒意被他的唇舌所安抚,棘梨便也能够忍耐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看到这些天冷淡得不行的荆淙就这样和她交缠,心里嘚瑟得不行,“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不过也就这样。我要温柔对你你偏偏不要,非得逼我……”
  话未说完,就被荆淙咬了一下,棘梨吃痛,短促地叫一声,又怕被别人听见,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属狗的啊?”
  荆淙:“我根本没用力,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棘梨低头看了,的确是没留下牙印,但红红的一点连成一片,都是他刚才留下来的。
  怎么还是这么娇气,两辈子加在一起十余年的相处,他早摸索出来,她总是这样,有三分疼要演出来十二分分,就是为了让他去哄。
  荆淙叹口气,认命去亲她的眼角,“别哭了,生日会快要结束了,快把我松开,我再去露个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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