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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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赶回来的江止早已披麻戴孝,跪在灵前为父亲烧纸守夜。
  听到江箐珂等人的脚步声,跪在白隐身侧的江箐瑶泪眼朦胧看过来,低声呜咽。
  “阿姐,父亲走了。”
  细细想来,江箐瑶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唤阿姐。
  江箐珂侧眸看了看她,默而未言。
  视线扫向白隐。
  那个竹子太傅也换上了白色丧服,神色哀戚地跪在那里,同她微微颔了下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待喜晴和朝三暮四两人上香叩拜退下后,江箐珂走到江止身旁跪下,从他手里拿过冥币,往火盆里一张一张地扔着。
  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也没有预想中的哀嚎痛哭,她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低头跪在那里一声不吭,连眼泪都没流一滴。
  还恨吗?
  好像这人走了,连带着那恨意也都带走了。
  还怨吗?
  经历了李玄尧这一遭,与他经历的不公相比,江箐珂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事,都显得不值得一提,自然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双唇,箐珂淡声开口。
  “父亲是战死的?”
  江止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锞。
  一旁的江箐瑶见状,抽了抽鼻子,哭腔极重替江止回答。
  “不是。”
  江箐珂微微偏头,用余光看着旁边的两人。
  她问:“那是病死的?”
  江箐瑶支支吾吾,过了好半晌,语气不顺地讷讷道:“还不是怪你,若非你给父亲送了两个美人,父亲他......他也不会......马上风。”
  马上风?
  手中的动作骤停,江箐珂偏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江箐瑶。
  见江箐瑶撇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才再次确定刚才的话是真的。
  收回视线,江箐珂甚感荒诞地仰头冷笑了一声。
  堂堂西延大将军,江家的老儿郎,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于马上风?
  听起来多可笑。
  简直是耻辱。
  江箐珂看向灵位后的棺椁,有气无力地苦笑讥讽。
  “大名鼎鼎江无败,万万没想到,竟败在了女人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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