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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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仇人难杀,最怕仇人可怜兮兮。
  转头再看向那花园里,只见那刘公子甚是体贴地替江箐瑶掸去头上的雪,然后为她将斗篷的帽子掀起扣下,罩住了她的头,也替她挡住了风雪。
  而在这时,刘公子却缓缓掀起眼皮,朝垂花门这处望来。
  那视线明显是冲着白隐来的。
  微微颔首,唇角明目张胆地一弯,那种宣誓主权的得意迎面扑来。
  就好像在说,你的老婆孩儿都是我的啦。
  雪花打在白隐的玉面之上,有几片挂在白隐浓密的睫羽上。
  红唇微启,一声冷呵在这个冬季有了形状。
  湿红的桃花眼看着江箐瑶轻眨,抖落了挂在睫羽上的雪花,好似白隐结了冰的泪。
  他这样子落在江箐珂的眼里,竟有种破碎的凄美感。
  美人不愧是美人,连伤心难过都这么惊艳。
  不过,还是不如她的夜颜哭起来好看。
  是时,白隐低头转身,似是放弃了什么,踱着步,拖着那哗啦直响的镣铐,朝着奴才们住的前罩房而去。
  而自这起,江箐瑶都没再见到白隐。
  直到夜里亥时,白隐都没回到她的房中。
  江箐瑶气呼呼地命人去传白隐,过了好半天,才等到人来。
  白隐一进屋,江箐瑶便察觉到不对劲。
  她走过去,抬手摸他的脸,摸他的额头,简直是烫得吓人。
  想起下午那功夫他衣着单薄地站在风雪里,江箐瑶蹙着眉头质问:“那么多冬衣你不穿,穿这么薄可怜给谁看?”
  白隐有气无力地扯着泛白的唇苦笑,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这样冻死不更好,一了百了,你我都好。”
  江箐瑶气汹汹地用力捶了下他的胸口。
  “死?”
  “没我准允,你怎么可以死?”
  “你欠我的杀父之仇,就想以死一了百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江箐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泪水如潮涌,堵在嗓间让她不能言语。
  她只能不停地捶打白隐的胸膛,将所有的委屈、难过、喜欢和怨恨都汇聚在了那个小拳头上。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害我爹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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