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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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令他恢复些力气,张口说:“那草编的兔子有点意思。”
  什么草编的兔子?
  忽然竹内春心中一凛,他仰头,天光灰蒙,四面狼藉里有人类的尸骸,更有咒力砸下的大坑,碎石飞溅两面宿傩抱着他如履平地般走过。
  “我不喜欢你抱别人。”似感应到他的目光,粉发男人低头,面无表情道,“幼崽也不可以。”
  竹内春冷着脸,难以置信地抓紧掌下的衣料,“你做了什么?”
  “杀了。”
  “……”
  “把你认为该拥有正确死亡的人都杀了。”
  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宿傩的神情中不见一丝波澜,“我为什么要救你?真是个废物。”
  明明拥有无尽咒力却甘愿被人欺辱。
  可他并不讨厌咒术师这一点。
  归根结底,正因为那无用的善良给了他们接触彼此的机会。
  第64章
  竹内春的身体不见好,脾气却见长。
  续命的药不肯喝,逼他就冷脸,要一直这样也就算了,可他对里梅的态度分明好得不行。
  两面宿傩不信邪,直到药碗再次打翻,这一次溅到了他的和服。
  房间由八叠榻榻米组成,考虑到隐私屏风放在中央。咒术师从小被人伺候,身体娇脾气也娇,从前不觉得,自从发生关系后,本性暴露,常拿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折磨人。
  若不满足他的条件卸箭时便遭阻拦,夹得两面宿傩青筋猛跳,怎么捞、揉都没用,明明身体差得要命,一个吻都能红遍全身,却有骨气的不让他轻易解脱。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停下回忆,看着面前的青年,赤红的瞳仁含满愠怒。
  床上的人同样冷着面孔,他身体虚弱,入夏后天气实在闷,不能吹风只能套他的和服散热,然而骨架太小撑不满肩,衣服松松滑下一截露出白皙的皮肤。
  皮肤上蚊叮的疙瘩和水泡刚散去,落下难看的疤痕,那疤痕就像一根根刺,又像青年油盐不进的态度,无论哪一样都膈应着两面宿傩——他何时受过这种气?
  软的不吃便来硬的。
  两面宿傩唤来里梅,药煎好后送来,当着里梅的面直接将人压在身下,四只手齐用,摁住肩、头,又有咒力压制很快咒术师怒目圆睁,脸都气红了。
  看见他炸毛的样子,两面宿傩总算愉悦起来,烦闷一扫而空,问他能不能乖乖喝药。
  “滚开!”
  “真想拔了你的硬骨。”
  宿傩说完,空出手接过药,毫不在乎被子会不会脏。碗里的药渐渐从竹内春的嘴里涌出,顺着面庞、脖颈往下流,没一会弄脏了头发、衣服还有身下的被褥。
  灌药的过程很痛苦,竹内春红着眼睛,身上的压制消失,他死死揣紧两面宿傩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对方却仍面不改色。
  “滚……”
  含糊不清的咒骂与药一起往外流,最后一口也浪费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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