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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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三保拿着蒲扇,哗啦啦扇得震天响,望着外面的太阳指桑骂槐:“人都要晒得流油,咱们男人比不得姑娘家香软,要是身上的汗臭味熏到主子,那便是大不敬之事。”
  博尔多拿着茶盖刮茶叶的手停顿去,一眼朝钱三保斜去。钱三保不敢做声了,只用力摇着蒲扇。
  谷雨始终不吱声,揭开铜壶盖,里面的水还剩下半壶,没再往里面继续加水。走到放茶叶的架子边,专心将茶罐上的字,与里面装着的茶叶对起来。
  钱多保歪着头,眼睛随着谷雨的动作转。他举着蒲扇,上前揭开铜壶看过,马上道:“铜壶只剩下半壶水,你既然见了,怎地不添满。爷那边等下还要添茶,总不能让爷......”
  茶房外响起脚步声,博尔多立刻放下茶盏,身子虽胖却灵活无比奔了出去。钱三保孙多贵紧随其后,谷雨看着他们的动作,也走过去,在他们身后站着。
  “爷慢走,大师慢走。”博尔多打千恭送,钱三保孙多贵不说话,只跟着打千。
  胤禛文觉走远了,博尔多转身回茶房,道:“你们且好生当差。”说罢便拿着自己的烟斗离开。
  钱三保回屋,前面的话没说完,胤禛离开,自然也说不下去了。
  谷雨继续认着茶叶。沈竹走到茶房边,道:“劳烦给我一壶铁观音,我与戴先生一起吃。”
  谷雨站在茶叶架子边,她顺手取了铁观音,钱三保呵呵道:“谷雨姑娘,你刚来当差,将差使都抢着做了,果真能干。值房今朝的茶水,就劳烦你了。”
  “好。”谷雨掠过钱三保的嘲讽,冲好茶后托着去了值房。
  戴铎不认识谷雨,沈竹替他介绍了,他颔首打招呼:“原来是新来的谷雨姑娘。”
  谷雨放下茶离开,走到茶房门口,她听到钱三保提到“管事”一词,心道估计她来了,威胁到他们被提拔为管事。
  像是如她这般新人,突然到某个地方当差,九成都要被排挤。谷雨不在乎,也没打算跟钱三保解释,她并不稀罕做劳什子管事。
  像他们当着的差使,要是没上面主子发话,博尔多万万不敢自作主张,更不敢替谁说话好话,否则便有互相勾结之嫌。
  且谷雨刚到启祥堂当差,人都没认完,管事哪轮得到她,钱三保着实是草木皆兵了。
  钱三保没听到动静,谷雨进屋,他一下被惊了跳,连带听他说话的孙多贵也惊得后仰。
  “你作甚,走路跟鬼一样不见声音。”钱三保懊恼抱怨道。
  孙多贵拉了他一下,道:“你少说两句。”
  “屋中闷热,我们出去透透气。”钱三保拉着孙多贵出去了。
  茶房安静下来,谷雨靠墙坐着,听着冰水的滴答声,手指在膝盖上,一下没一下描着茶叶名字的笔画。
  片刻后,屋外响起钱三保孙多贵的请安声,谷雨听到胤禛回来,回忆着先前孙多贵当差的步骤,起身前去准备热水,茶。
  两人冲回茶房,钱三保从谷雨手中夺过茶叶罐,孙三保则提壶倒热水,端着前去伺候。
  谷雨再被挤走,并不放在心上,回到茶叶架子前琢磨茶叶。
  两人很快回到茶房,都一脸紧张。钱三保没再阴阳怪气,闷声不响坐着了。
  该添茶了,谷雨见他们两人都没动,于是提起了茶壶,准备前去正堂。
  孙多贵纠结了会,小声提醒道:“爷心情不好,你且小心些。”
  谷雨道多谢,前去正堂,胤禛不在。她转去厢房的值房,也没看到人。
  沈竹看到她似乎在寻人,起身出来朝抱厦指去,提醒道:“爷在书房。”
  谷雨道谢后,前去屋后的抱厦。苏培盛没跟着胤禛前来,换了王朝辅随身伺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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