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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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婪的妻子,不可名状的妻子,不容反抗的妻子。
  威严与爱意交织,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在她身上显现,可转瞬又在眸中窥见毁灭的疯狂。这两种极端感受不断切换,深深烙印进脑海,开拓着他的感知疆域。在这般强硬的手段下,大脑彻底空白。
  思维已然停滞,五条悟觉得自己与中了无量空处的人别无二致。眼睛能看,却无法回应;思维急剧迟滞,脑域如同被冻结般失活。
  这过程想必是极痛的,大脑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无人能承受,本该是致死的酷刑。人类能负荷的疼痛有其阈值,即便偶尔超越极限,也必留下创伤。
  大脑作为最精密的器官,掌控着生命的一切机能。它如此脆弱,稍受冲击便可能危及生命。
  五条悟没有因剧痛而死,大概要归功于水母的毒素麻痹了感官,舒缓着他的神经,让他始终处于极致的欢愉中。
  而这还只是开胃菜,就已经有死亡风险——"非人"的领域,果然不是谁都能涉足的。
  "悟,看我。"
  他看见初雪的唇瓣开合,视觉与听觉并不同步,声音延迟传来。不止是通过耳朵,更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整个视野范围内,声音化作字符蔓延开来,它们携带着污染与骚扰的性质由远及近,仿佛要从眼眶钻入,在他温热的大脑内筑巢。
  声音与文字的性质互换,这一认知冲击着人类脆弱的思维逻辑。就像大脑与四肢功能对调,意识到这荒谬一幕的瞬间,本能地在抗拒。
  反抗是徒劳的。
  他的挣扎并非没有被察觉,但妻子不予理会。那些文字与声音糅合成同一存在,吵嚷着"看我看我",互相推挤着缩小体型,从眼睑滑入。
  一阵生理性不适涌上。虽未感到实质异样,但光这视觉效果就让五条悟几欲干呕——宛如眼睁睁看着寄生虫钻入大脑,不知它们是要啃噬什么,还是别有用途。
  初雪绝不会害他,但这种玩法实在超出极限。夫妻情趣陡然变成灵异惊悚现场。五条悟也明白自己已被相当温柔地对待,至少还保留了胡思乱想的余地。
  脑域被入侵,思维被攫取,初雪定然知晓他的一切念头。
  但她不在乎。
  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思维与行动,感官如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真是坏透了。
  这种时候为他保留理智的空隙,岂不是另一种折磨?
  纤细触须拂过眼睫,它们游弋而来,蠢蠢欲动。似乎不满足于仅停留在体表,意识到这是进攻的信号,五条悟立刻升起挣扎的念头。
  "不喜欢?"几乎在他抗拒的瞬间,初雪便收回了触须:"你的大脑很活跃,在想什么有趣的事吗?"
  人外……算有趣吗?
  "我现在好歹还是人类,认知冲击有点大。"感受着如潮水退去的湿热,残存的欢愉仍让他无力行动,索性继续躺着,"体验很新奇,但太刺激了。我现在可能……有点应激?"
  五条悟闭眼体会着内外残留的余韵,终于明白何为"爱如潮水"。来自妻子的宠爱,也需考量人类丈夫能否承受。
  这只是前奏,难以想象完全交融会是怎样的极乐。事实确如她所言,但喜怒哀乐与疼痛一样都有阈值。
  快乐到极致,是真的会死人的。
  "初雪~死在床上也太逊了吧。"
  柔弱爱撒娇的丈夫拨弄着自己漂亮的外表,试图让兴致高涨的初雪稍加克制,别因能扭转生死就真让他体验濒死之感。
  身体的舒缓压制逐渐消退,本能反应开始显现——颤抖、酸软、无力,泪水瞬间涌出,浸湿枕畔。
  五条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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