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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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清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来这里,江曲让许嘉清磕头,说他们是来还愿的。
  还愿,还的是什么愿?许嘉清不知道,却仍顺着江曲的动作有样学样的做了。
  可稍一俯身,腰就一阵刺痛。许嘉清蹙眉暗骂江曲,可江曲正念念有词的点着香,把香插进香炉里。
  出了大殿,外面好像换了一轮四季。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往天上飞,许嘉清知道前面有湖,直愣愣就要往湖的方向走去。
  可是江曲不让他动,让他在大殿外的长廊上坐着等,他要再去主殿求一支神谕。
  长廊上挂着藏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许嘉清的眼睛又有些模糊了,踩着长廊上的凳子,踮着脚要去看藏铃上的字。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不大,和云雾似的。云雾沁湿了许嘉清的外袍,把外面的世界模糊得像画质古老的彩色电影。许嘉清还是看不清,这水雾实在太碍事。手往上一够,藏铃没有摘下来,倒是把自己摔下去了。
  还没来得及大声惊呼,许嘉清就又倒在一人怀里。这个人看起来眼熟极了,和以前相比成熟了不少。外面刮起风来,他把许嘉清往怀里护。
  许嘉清惦记着江曲,生怕他见此借机找事。伸着手就要把眼前人推开,结果他却越环越紧。漆黑的眼睛湿漉漉,带着许嘉清看不懂的情愫。
  阿旺圈着许嘉清不让他逃脱,沙哑着声音说:“你还好吗?”
  许嘉清反问:“你认识我?”
  阿旺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离开了达那很久,回来后听说了很多传言。原本不当一回事,可相见后却又不得不相信。
  藏铃依旧叮当作响,许嘉清再次被吸引了注意。阿旺问:“你想要吗?”
  许嘉清看着他,不知怎么就这样点了点头。
  阿旺把铃铛给他,上面刻的是藏语,许嘉清看不懂。低头捧着铃铛,想让这个本地人给自己翻译一下。
  结果眼前人一如既往的恶劣,借着许嘉清的手瞧,看完了以后又说:“这个东西不能被你老公知道,不如交给我替你保管着吧。”
  语罢,还没等许嘉清反应过来,就伸手把他还没捂热的藏铃抢走了。
  许嘉清抓着他的衣领够,气极了胡乱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要是再不给我,我就……”
  阿旺笑他:“你就怎么样?”
  许嘉清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沉着脸扭头就要走,阿旺连忙抓住他的手:“这个确实不能给你,我先替你保管着。被仁波切看到会生气的,他生气了,你也不好受吧。”
  许嘉清奇怪他竟然知道自己和江曲私下是怎么回事,又扭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张脸,虽然眼熟但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个人。
  许嘉清再次问询:“你到底是谁?”
  阿旺把铃铛放到怀里说:“我是你之前的情夫。”
  许嘉清彻底放弃和这个人胡说八道了,一推他就要继续往前走。可是阿旺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扯进怀里贴着他的唇去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被风卷起来彻底淋湿了他们的衣裳。许嘉清推不开他,阿旺缠着许嘉清的唇不停搅动着,咽不下的涎水顺着下巴拉成丝线,晶莹一片。
  许嘉清有些喘不上气,瘫软着就要往下倒,阿旺把他按在墙上继续吻。许嘉清的唇很红,眼尾一片湿润,一副被人欺负到极致的可怜样子。
  阿旺放开了他,许嘉清张着嘴大口喘息,阿旺又去舔舐他脖颈。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往上攀沿,许嘉清依靠阿旺才能勉强站立着。阿旺说:“师母,您的身上全是伤,仁波切对你不好吧。”
  许嘉清的脑袋像浆糊,因为害怕被人发现止不住往里瑟缩。阿旺磨蹭着他又说:“师母,您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在仁波切一棵树上吊死呢。您不如看看我,我比仁波切年纪小,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恰好我原本就是您的情夫,我是最最了解你的。”
  “您不必有心理负担,在我们的民族,是可以允许一妻多夫的,这是正常的。如果仁波切不答应,那是他不懂事,您可以换个更加听话的,比如说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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