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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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上来说,这样是不对的,我在斤斤计较什么,但是那个时候,我就想这么做的……”
  他一点一点地胡乱诉说着就连自己也捋不清的情绪,他一边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又一边固执地认为自己就该这样做。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做了让你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而自己认真做的都是无用的,没有任何用……”
  都是无用的,什么都是无用的,那边的一切都不需要他。
  可现在他需要其他人的声音来认可自己的“任性”。
  少年哭得可怜,声音从胸腔处震动,与空气的传播贴合,就像他的声音从内和外同时钻进付丧神的耳中。
  这份委屈如此巨大,巨大得在突破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忍不住了。
  风早佑洛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为了不听他的命令、为了让他离开,做出将自己弄到那份上的事。
  他们欺骗了他,用尽手段将应该属于他的权利浸染。
  他们在说讨厌他。
  “大将怎么会是无用的。”
  药研藤四郎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湿润的痕迹带着眼泪流下的苦涩味道。
  “我没有说是我。”
  “嗯,我知道。”
  嘴硬的大将也很可爱。
  “怎么会是无用的呢。存在就有价值,存在就有意义,如果遇到了让自己感到伤心的事情那就丢在一边吧。”
  短刀诱导着。
  “既然让您伤心那就不重要,把它抛之脑后。无论如何,您才是最重要的,您自己的、所有的一切才是最最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扔进垃圾桶。”
  刀剑付丧神永远将主人视为唯一,视为最重要的那一个。
  所以啊……
  他扶着风早佑洛的肩膀让人和自己对视,晶莹的泪水在碧绿的眼睛中不住打转。
  审神者委屈极了,也伤心极了,他本就因为混乱的思维而语无伦次,甚至那份隐藏的最后的底线的心思还卡在喉咙中让他将细节全部模糊处理,然后药研藤四郎便再得不到任何情报了。
  可审神者想要隐瞒什么东西,药研藤四郎并不在意。
  只不过,让他这样伤心的东西,果然还是很想全部都碎掉。
  明明他们是为了保护主人而成出的刀剑,却在此刻做不到最基础的使命。
  ——审神者在维护伤害他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药研藤四郎无力又心疼,被大将放在心上的存在,却这样肆意地伤害他吗?
  既然爱不了,那就不要来接触。
  他们就已经足够让主人获得情感、精神、物质、甚至是任何一切的需求,他们都能够给予他们的主人。
  “可是不可以……”风早佑洛呆呆地覆上自己的胸膛,那是心口的位置,“这里好痛,我觉得好难过,明明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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