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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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了保持姿势而分开的双月退,直角胯压进去,隔着细腻的羊毛西装裤,蹭得发热。
  男人压在他身上手把手教他打台球,把球杆塞进他血淋淋的手里,又给他翻了个身,宽大的手掌按着他的小腹,再次委身压下去。
  男人的声音很轻,温柔似水,在林月疏耳边吹过丝丝热风:
  “球杆贴紧拇指放在台面,食指扣住球杆藏起拇指,这叫库边手架。”
  “嗯……”林月疏和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药效还在,疼痛已经无法与之抗衡,他脑袋晕得厉害,完全没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你来试试。”男人直起身子放开林月疏。
  林月疏晕晕乎乎跳下桌台,压下腰身靠上库边,扶着球杆,眼前的白球出现了重影,不断跳动。
  男人站在他身后,肆意地打量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又细又白的长腿打着颤,像一根刚被拨弄过的琴弦。
  林月疏瞄了半天,白球和六号球始终落不在一条线上,他的意识开始下坠。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男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林月疏……”林月疏咬紧牙关控制着思绪。
  “我不太擅长记忆别人的名字。”男人不由分说把他拉起来,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写给我。”
  林月疏垂着头,有气无力的:“纸笔……”
  男人轻笑,捧起林月疏血淋淋的手:
  “用这个写。”
  林月疏身形一踉跄,慌乱间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颤抖着抬起右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之后,他明知身临险境,可药效已经顺着每条血管流过,无论是疼痛还是努力克制的心,都没办法再承受他的身体保持直立。
  他昏了过去,坠地的瞬间被男人稳稳接住,打横抱起。
  *
  “滴答、滴答——”
  林月疏扯回最后一丝逃离在外的意识,耳边是徐徐不止的水滴声。
  他第一反应:绑架!废旧水厂!
  猛地睁开眼,脑袋迟钝了下,慢慢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简单、生冷、却很有格调。
  这时候林月疏才慢悠悠回想起他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不断倒吸凉气。
  被碎片割破的手掌已经包扎好,身上的几片布也换成了干净的睡衣。
  “醒了。”
  突兀的,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环伺一圈,看到那不知姓名的男人就坐在阳台上,脚边还有一条健壮的杜宾犬在吐舌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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