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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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刚刚是想要出去玩了吗?
  把项圈调整得松紧适宜后,真树犹豫了一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挂在手臂上,抱起猫走下楼。
  初秋的天空有些阴霾,云彩低压压的,却不下雨。
  真树刚把猫放在地上,拿绳的手就被咬了一口。被咬的力度并不大,但是她条件反射地抽走手指,反而被尖利的犬齿划伤了。
  从指节到指尖的伤口由深至浅,血霎时涌了出来,把猫咪整洁的吻部染红。
  察觉到嘴里的腥味,白猫停顿了片刻,继续用尽全力爆冲,他本能地用咒力加强腿部,瞬间将绳子拽走。
  没想到方才挣脱,一个外套就由后上方从天而降,将他兜头盖住。
  猫爪抬起酝酿咒力,空间随之渐渐扭曲。
  可是一齐罩下来的还有衣服的主人。
  感受到压力的同时,他条件反射地收起了手。
  真树扑到外套上,死死压住还在挣扎着想要钻出去的猫咪,“这要让你跑了,我不是良心和钱都没了吗?”
  虽然早就提高了警惕,但是她确实没料到一件事,原来这只猫知道哈人的下一步啊。
  真树抓住绳子缠了几圈,才敢掀开衣服。
  她举起受伤的手指,在皱着鼻子哈她的白猫面前晃晃,无奈地说:“最起码陪我去打个破伤风针吧。”
  细长的伤口形状尖锐,把那些复杂激烈的情绪扎破,涌出了沉重的内疚,压在了他隐含快意的心底。
  真树把梗着脖子的小白眼狼抱回屋里,放进了性价比高超的航空箱。
  她打电话给附近医院预约后,就溜达着出发了。
  航空箱被真树拎在手中,一摇一晃。
  白猫趴在箱内,努力睁着眼睛,熬过一阵阵高热。
  无缘无故地有种感觉,他再醒来可能就不是自己了,或者说不是现在的自己。
  猫咪拼尽全力撑起脑袋,从小小的箱门望出去。
  看着摆动的手臂出现了重影,鲜红的伤口却像是路标一样明显。他想,最起码你还是完成了答应带我出来遛的承诺。
  真树在留观室里找了个座位,隔着笼门戳猫屁股,结果它被来回戳了好几下,却连身体都是松垮的。
  她一直以为猫还在生闷气,这才发现不太对劲,连忙把猫抱出来。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猫咪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应,只有起伏不定的心跳和高热的身体。
  真树的脑袋一片空白。
  自从目睹同事殉职,她就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障碍。
  不管是不是作为警察,她都很难再主动帮助别人,也不再认为自己有能力为生命负责,无论是其他,还是自身。
  她放弃了曾经热爱的工作,放弃了自己,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只想着把欠款还清。
  可是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猫咪,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已经存在的联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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