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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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工作,肯定是身体优先,”谢宗舫笑,“谭谡总现在能够独当一面,一家人谁出来都一样的。”
  李狸心下微沉,脱口而出:“这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舟渡的脸沉下来:“你学了几个成语就在长辈面前胡说八道?”
  谢宗舫看气氛不对,在兄妹间打起圆场:“没关系、没关系,饭局上说的话就留在屋里了。再说家里岁数小的孩子都是这样,不经世事,天真可爱的。”
  即便有谢宗舫转圜,回去的路上李狸的脸还是很臭。
  她开着车,喝了酒的李舟渡坐在副驾驶开窗散酒,回过头问:“你还要继续去言契上班?”
  “上啊,为什么不上!”她倒语气冲得很。
  李舟渡冷笑一声:“对别人家的事倒比自家上心。”
  “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手指敲着车窗,重复了一遍李狸饭桌上说的蠢话。
  “关起门来,谁知道别人家里什么事儿。”
  “小猫儿,你是在替谁打抱不平?”
  ——
  那个周末,李狸终于有空飞了香港。
  谭移早在接机闸口等她,接过行李箱,弯腰手掌握着她的后颈接吻,李狸踮了些脚,意识到他好像又蹿高了一点个头。
  到了停车场放下行李箱,李狸拉开后座车门,很惊喜地发现他竟然带来了粟米,可怜的矮脚小猫被抱在怀里,又吸又摸地撸了二十多分钟。
  直到它的爸爸吃醋:“你就看猫也不看我。”
  李狸松开粟米,笑嘻嘻地往谭移腿上躺:“还是一样很帅的啊!我怎么没看你?”
  司机在前面开车,谭移的手指托着她的头,轻轻梳着发。
  虽然早看过李狸发来的照片,但是短短的头发在手里微微一捋就到了头,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谭移说:“头发可惜了。”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李狸舒服地眯着眼睛,“不闹大一点,怎么镇得住谭谡那个狗东西?”
  “是头发可惜。”
  “还能长呢,”李狸不想叫他觉得难过,就故意问,“你要怎么奖励我?”
  谭移笑了笑,握住她的肩膀,屈下腰,亲了亲她的脸。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开到干德道的平层公寓,这会儿房子里有很多人,是他提前组好的局。
  李狸去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的时候谭移已经替下人在沙发上玩牌。
  她挨着坐在他的身侧,拿了一只桌上热乎乎的菠萝包。
  谭移玩起来很有一手,桥牌、德州、麻将、牌九都会,尤其扑克练得一手很漂亮的花式洗牌,很得小姑娘的青眼。
  菠萝包面胚蓬松柔软,内馅清爽甜蜜,只是咬的时候会不小心掉下白白的酥皮,谭移一边思索着牌局,一边惯性地伸出一只手托在她的脸蛋下方给接着。
  对两人来说很日常的相处,旁边女生却突然酸不拉几地冒出一句:“brio treats his girlfriend like a princess。”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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