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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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字斟句酌,犹豫良久,方开口道:“……臣想再当一回驸马。”
  她愣了一下,当即否决:“换一个吧。旁的我能赏的,我皆赏你。”
  他彻底沉默下来,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年幼的时候贪玩惹了祸,祖父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其实有些错犯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良久,他哑声问:“……公主当真不要我了吗?”
  赵嘉容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难过。她仰头轻轻吻他,却依旧没有松口,只是道:“你我都不是十几岁的人了,何必拘泥于此。”
  谢青崖心里酸涩难言。
  年少时不懂珍惜,到如今追悔莫及。
  “你只管把西北平定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她说着,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有些困了,遂闭上眼道,“睡吧。”
  他应了一声,为公主掖了下被角。
  许是精神松弛了些,公主难得很快便睡着了。
  谢青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近在耳旁,心里却安定不下来,一整晚似睡似醒。
  他如今手持利剑,手握兵权,尚有几分利用的价值。若他日再无用处,公主卧榻之上,恐怕便再无他的一席之地了。
  ……
  翌日一早,赵嘉容还未睁开眼,睡梦中便觉得腿上一阵阵酥麻。
  挣扎了半晌,她终于迷迷糊糊掀开眼皮子,定睛一瞧,顿时皱了眉。
  “你做什么?”她睡眼惺忪地问。
  窗外隐隐有天光,才刚天亮。
  谢青崖闻声,头也不抬地道:“公主醒了?再睡会儿吧,还早呢。”
  也不早了,也该下榻梳洗,准备动身了。
  赵嘉容手肘撑住脑袋醒神,沉沉望着他的头顶,问:“又上什么药?昨天不是才上过了吗?”
  腿间又痒又痛,让她脸色险些有点绷不住了。
  “一早弄来的新药,听说有奇效。”他专心致志,把药膏仔细地抹在她大腿内侧因骑马磨破的皮肤上。
  隐隐有风吹在她大片裸露的皮肤上,有些凉。药膏也是冰凉的,他的指尖却是滚烫的。
  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点起火来。
  轻微的痛意被掩盖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痒意。
  她咬牙忍了半晌,道:“大不了我扮作瑞安的侍女,与她同乘一车就是了。”
  谢青崖还是没抬头,兀自专心地上药。昨夜公主可不答应乘车,非要骑马。指不定眼下又是糊弄他的鬼话。
  赵嘉容见状,有些恼了,准备踹他一脚,又想起他腰上还未好透的伤,忍住了。
  她忍着忍着,喉间也跟着发痒,止不住地咳了几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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