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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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阳摇着头叹气,嘴角又勾起一抹坏笑,刚才来不及说,但都临走了,她必须要惹恼这俩人才觉得不白来。
  她转向许暮,目光落在他那围得严实的项帕上,意有所指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颈,又冲他扬了扬下巴,算是告别。
  还不等许暮反应过来,昭阳便迅速跟着那四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去。
  许暮顺着她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觉得两眼一黑。
  刚刚事态紧急他也没留意,那用作遮掩的项帕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一半了!颈侧几抹暧昧的绯红印记赫然暴露……
  想到方才书房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顾意、昭阳、还有惊鸿司和霜刃司的人,许暮整个人都红透了!
  若不是眼下确有更要紧的事需要应对,他非要好好跟身边这个罪魁祸首理论一番不可。
  书房内烛火摇曳,顾溪亭看着许暮又羞又恼的侧脸,摸摸鼻子。
  他自知理亏,赶紧蹭到许暮身边,伸手去拉他的手,声音放得又低又委屈,带着讨饶的意味:“昀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不在这么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
  只是这后半句,顾溪亭没敢说出口。
  他也没办法啊!他对许暮的颈侧就是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迷恋将脸埋入许暮颈间时、汲取到的那份独一无二清冽干净的茶香,还迷恋那种仿佛与世界隔绝、只属于他一人的感觉。
  此时此刻,光是这么想着,顾溪亭心底竟然就又泛起一阵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番心思,眼下确实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许暮看着顾溪亭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况且他也没真的生气,他反手握住顾溪亭的手担忧道:“明日之事,需要从长计议。”
  顾溪亭早就看透了,永平帝只要用得上自己,就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来,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一顿廷杖,有本事他就真打死我,我倒要看看,他淬炼了这么多年的刀,是不是真的舍得在此时彻底折断。”
  人啊,一旦接受了最坏的结果,反而有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无所畏惧。
  他身世背景成谜,朝中并无根基党羽,与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相比,一个看似满是弱点、连情绪都被帝王牢牢掌控的孤臣,确实更让龙椅上的那位安心。
  可他越这样说,许暮越心疼,他沉思片刻后,拉起顾溪亭的手:“走,去鉴真堂。”
  顾溪亭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但仍毫不犹豫地跟上。
  醍醐和冰绡那对姐妹,向来是夜猫子,这个时辰定然还在埋头钻研兴致正浓。
  况且,在雾焙司探听的确切消息传回、以及确认昭阳已安全抵达公主府之前,他们也确实很难入睡。
  天快亮的时候,雾焙司的人才回来,他们确实打听到了一些传言,也应了顾溪亭的猜测。
  庞云策借着惊蛰这事儿的风波,传出顾溪亭强迫惊蛰为自己效力的谣言,甚至有夸大者说寒门学子不管有多少才学,都得依附皇亲贵胄,才能有出路。
  这两件事接连发生,无疑打了当朝皇帝的脸,永平帝那么好面子的人,当然会大怒了。
  既然没什么十恶不赦无法转圜的大罪,顾溪亭自然是能应对。
  趁着天还没完全亮,他哄着许暮赶紧一起睡上一会儿,天天这么熬着,身体也遭不住。
  翌日上午,估摸着快要进宫了,顾溪亭才起身换好玄墨色的官服。
  尽管每三日的御前侍茶,顾溪亭都需要穿上这身衣服,但许暮还是不习惯,尤其是见过他明快的样子后,就更不喜欢这身压抑的官服了。
  许暮还是不放心:“醍醐昨夜给的药,都按时服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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