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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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巧。
  裴如寄也是。
  ……没有意义的是不做选择——
  说不清誰先憋不住,也不知是谁先乱了气息,一场无声的较量在黑夜里悄然开始。
  步频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却谁也不肯先慢下脚步。
  这不是孟拾酒的风格。
  很巧。
  也不是裴如寄的。
  人不仅在倒霉时会放下一些东西,人在苦撑硬抗时也会放下一些东西。
  在漫长到好像没有尽头的黑夜与跑道,孟拾酒渐渐忘却了裴如寄。
  这一回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有自己的变得紊乱的呼吸声。
  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晒干的沙,每次吞咽都磨得生疼。
  视线开始发飘,只剩太阳穴突突地跳,每一下都扯着神经,脚步越来越沉。
  时间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但依旧望不到头。
  呼吸、心跳。
  都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好冷。孟拾酒闭上眼。
  ……
  某一瞬间。
  或许是冷到在跑道里遗忘了所有,反而让另一种声音变得清晰——
  旁边的人呼吸蓦然再次窜进了耳朵。
  怎么还在啊。孟拾酒想。
  混乱的呼吸交错,疲惫像追在身后吠的狗。汗水在风里坠落。
  两个人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矛盾被短暂地放到了一边,没有人再冷言冷语了。
  “……天亮了吗?”孟拾酒突然问,声音很轻,听不出是否混乱与疲惫。
  “……没有。”裴如寄。
  过了五分钟。
  “……天亮了吗?”孟拾酒问。
  “没有。”裴如寄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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