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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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拾酒眨了眨眼,很慢地说了一句:“……在哪学的那么心机。”
  崔绥伏:“一直都是。”
  崔绥伏再次咬住孟拾酒的唇,见他实在呼吸不上来,就只在唇珠上碰了碰。
  “……所以要跟我说的事,”孟拾酒努力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就是要跟我…吗?”
  崔绥伏骤然被戳破心思,手一紧。
  “——不是。”崔绥伏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
  崔绥伏凑近他耳边,呼吸喷在孟拾酒白皙的颈侧:“……我是想跟你表白。”
  孟拾酒短促地喘了一声,闷闷偏过脸:“你不是,已经告,白过吗?”
  崔绥伏:“那个不算。”
  什么才算,怎么才算,孟拾酒已经没心情问了。
  隐秘的电流在某个瞬间窜过四肢百骸,孟拾酒整个人都在床上顫了一下,良久:“……做。”
  崔绥伏差点以为幻听了:“…什么?”
  孟拾酒的睫羽耷拉下来:“做。”
  崔绥伏盯着孟拾酒的脸,沉默半晌,突然冒了一句。
  “我易感期到了。”
  孟拾酒迷茫:“……嗯?”
  …易感期……什么期……什么东西……
  崔绥伏抬手,抹去孟拾酒眼尾的水迹:“没事。”
  *
  信息素变化出的玫瑰爬满了整个房间,先是纏上孟拾酒的脚踝与手腕,最后纏住他的腰肢与脖颈。
  孟拾酒的泪水是花的养分。
  孟拾酒只能听到alpha兴奋的喘息。
  崔绥伏不让他晕过去。
  孟拾酒几乎次次都是被强迫清醒,他求了好几遍,崔绥伏像是聋了,最后他只能在脑海里求see电晕崔绥伏,但see已经被屏蔽了,他只好胡乱应付崔绥伏,乞求这人能稍微清醒一点。
  崔绥伏:“这是我的。”
  孟拾酒:“……”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殿下。”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稍微清醒:“…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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