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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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夜柃息魇足地放过他,指尖在他的唇瓣揉了揉,把他微张的、如同在邀人深入的唇合上。
  see还发现了夜柃息最明显的不同。
  就是他不晕血晕尖锐恐黑恐高怕冷了……
  发现这个还要多亏夜柃息和孟拾酒两个人的互克体质,夜柃息甚至不让孟拾酒碰除他和床以外的别的东西,恨不得每次都嘴对嘴地亲自喂过去,但孟拾酒还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某个无意间打碎餐具……
  但夜柃息见了血毫无反应,孟拾酒摔碎这些东西只会让他兴奋和愉悦——
  那种你没我不行的错觉带来的兴奋。
  see有时候会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无数细节证明了夜柃息是。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
  夜柃息确实想让孟拾酒一直这么昏过去。
  直到某个瞬间,孟拾酒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半透明化。
  就是在第五天,夜柃息给孟拾酒梳完头发,抱着孟拾酒在镜子面前,继续盯着孟拾酒的这个时候。
  当他为孟拾酒梳完最后一缕发丝,沉浸在病态的满足感中时,夜柃息突然看见自己的指尖,毫无征兆地穿过了孟拾酒的发梢。
  夜柃息的血液凝固了。
  他看着怀中人的轮廓突然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迹。
  只有一瞬。
  像是错觉一般。
  夜柃息第二天就停了孟拾酒的药。
  但孟拾酒依旧没醒。
  他好安静,不说话,像一个精致的布偶娃娃。
  安静到夜柃息彻底恐慌。
  恐惧是不可忍受的,这是与夜柃息在他大半人生体会过的生理性恐惧完全不同的恐惧,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恐慌,像是有人生生剜走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会消失。
  要消失了。
  这个认知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夜柃息一遍遍地听着孟拾酒的心跳,守着孟拾酒寸步不离,整晚无法入睡。
  第二天,他就把孟拾酒送去了医院。
  第82章
  see本来以为到了医院, 至少就能聯係上外界了,但夜柃息未免太滴水不漏,早就吩咐人在医院做好了信号屏蔽。
  等孟拾酒转移到了医院时, see还是只能举着摄像头,在焦灼中忍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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