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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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发得寸进尺的小少爷跟条蹦跶的小鱼一样挣扎,甚至脚直接蹬在了周屿川脸上。
  从小站在权力顶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哪里经历过这种憋屈,甚至在那一秒周屿川人都呆愣了下。
  反应过来之后觉得这闯祸精实在是无法无天,纵容和退让只会叫他上房揭瓦。
  是以他狠心冷下脸,把人按到床上,扯过被子三两下将这小混蛋裹成了个大“蚕蛹”,眼神黑沉严肃。
  “现在凌晨一点四十,你不睡觉还在胡闹,不该打吗?又胡乱发脾气,一点道理也不讲,话也听不进去,不该批评吗?”
  语气有些重,措辞严厉程度相较于平日而言更是前所未有,气势也没怎么收敛,吓得方初表情都空白了几秒。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又气得眼眶发红,拧眉瞪着周屿川。
  “你觉得我胡闹你就放我回家,我脾气就是这样糟糕,你不喜欢我也不会改,既然你受不了你就把我送走好了。”
  说到最后方初莫名委屈,他最近过得很糟糕,周厌还死了,现在周屿川又来教训他,原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是差到极致。
  以至于非常没有出息的酸了鼻子,说话都带上几分哭腔。
  方初觉得有些丢人,扭着身子试图把脑袋钻进被窝里,好藏起自己快憋不住的眼泪。
  小表情很可怜,湿漉漉的水光如同一记闷拳砸在周屿川心口,叫他一下子慌了神,那一秒什么规矩什么原则通通都忘了。
  他甚至有几分无措,连忙弓下脊背去捧住那小可怜的脸,急忙解释:“宝宝,我没有受不了你,我只是很担心,你发烧才好,不能这样熬夜,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这样说你。”
  不哄还好,一哄更是不得了,方初情绪跟被大水冲击的堤坝似的,说崩就崩,瘪着嘴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他绝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哭包,他只是觉得自己命真的好苦,三年后不知道会被周围哪个人杀死,从小养到大的好哥们还在他面前跳楼自杀。
  明天又是大纲截止日期,他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动,那种感觉如同高中开学前一晚突然发现自己没做暑假作业一样焦虑。
  越想方初越悲伤,到最后简直是嚎啕大哭,周屿川哄也哄不好,只得叫人赶紧加急把仓鼠送过来。
  等方初拿到笼子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发泄完负面情绪,他又成了一条好汉,草草抹了两把脸,气势汹汹地把周屿川推出门外。
  “砰”的一声,他把门从里面摔上,拔高声音凶人。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这件事到底是谁错!”
  这话叫几个站岗的警卫都不约而同地变了几分脸色,余光悄悄瞥向被赶出来的周屿川。
  没见什么生气的迹象,甚至眉宇间的无奈都像是腻了糖似的满是宠溺,他领口被扯乱了些,脖颈上有些抓痕,甚至下颌还印着个很浅的牙印。
  轻轻叹了口气,周屿川微微勾着唇角,敲了敲门,没几分钟后果然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
  里面的人凶巴巴地问他:“干嘛?!”
  周屿川忍笑,“我的睡衣还没拿。”
  这是周屿川的卧室,方初却没有半点鸠占鹊巢的心虚,隔着实木门板轻“啧”一声,很不耐烦,又“噔噔噔”地跑回去。
  三分钟后,门被拉开了点缝隙,睡衣被丢到了周屿川怀中。
  边上的几个警卫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极致的安静中忽然听见声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但没有人敢侧目看过去。
  卧室里的方初还在竖着耳朵听动静,许久,确定周屿川没有生气后他眯了眯眼,心里有了几分底。
  他把人赶出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试试周屿川的底线在哪,毕竟卧室这种私人地界,一般而言不会允许他人单独踏足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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