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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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镜坐在案几旁,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银针。
  “如何?” 他轻笑,“比起肉体疼痛,心灵的裂缝……是不是更难以忍受?”
  苍狼的嘴唇颤抖,寒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鬼鴞的呼吸急促如濒死之兽,而冥牙——
  他的眼神彻底空了。
  《痛觉仪式》
  玄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瓶,梦涡的幽蓝液面微微晃动,映出四张苍白扭曲的脸。
  他忽然叹了口气,将瓶子搁在一旁,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老让你们做梦也不太好。”
  那不是普通的针,而是精心锻造的倒鉤铁刺,尖端泛着暗红,像是刚从前一个死囚的骨缝里拔出来,血还未冷透。
  他走到苍狼面前,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看清楚了吗,苍狼?这不是针,是鉤子。”
  “痛,可以唤醒自我。”
  他捏着尖刺,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轻轻一推——
  “哧。”
  倒鉤刺入肌肉的声音微不可闻,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住,嘴角渗出血丝。
  “现在,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玄镜没有急着拔出,反而转头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你们不是在守秘密。”
  “你们是在——一针一针地杀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
  “噗嗤!”
  倒鉤撕开血肉,连带着半截腱膜一起翻出,鲜血喷溅在石墙上,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
  苍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
  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轻声道:
  “现在,轮到你了,寒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柱上,指节因缺血而泛白。
  玄镜拿起一把细长的铁钳,钳口冰冷,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缝。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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