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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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其实经常发生,当祁秀和骆泽明一吵架,骆榆就会被关在家里。
  祁秀根本不在乎骆榆这个孩子的死活,她只在乎能不能通过这个孩子绑住骆泽明。
  无所谓。
  反正他从来没有出门的需求。
  骆榆冷淡地想。
  禁足一般会持续到祁秀气消或者骆榆去上学的时候。
  周六的时候祁秀明显还没有消气,甚至越来越极端。
  也许是吵输了,也许是骆泽明又彻夜未归。
  但骆榆不在乎。
  祁秀气急败坏地冲入骆榆的房间对他进行谩骂。
  “你这个废物,不能走不能说话,连你爸都讨厌你,你活着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为了拴住你爸,我早就把你掐死了。”
  “我就该掐死你我就该掐死你…”
  这些话骆榆听过成千上万遍,对骆榆造不成任何伤害,只能供祁秀发泄怒气。
  只能让骆榆感觉,世界没什么意思,只有争吵。
  “你就在家里反思吧。”
  这句话骆榆也听过无数遍,但今天骆榆心里难得的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些许涟漪。
  被禁足很正常。
  只是要失约了,不知道傻狗会是什么表情。
  但骆榆想,时跃应该并不在意他会不会去赴约,他有那么多朋友。
  他也并没有想去。
  只是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
  骆泽明回来了,骆榆听见了外面骆泽明和祁秀的争吵声。
  对于他们的争吵,骆榆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曾经也争执过,真情实感地为父母感情不好感到难过过,但现在骆榆只是感觉,世界没什么意思,只有争吵。
  骆榆会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哪把刀会更锋利一些。
  他讨厌这个争吵的世界。
  骆榆熟练地将自己放入虚空。
  他并不在意外界,也并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出门。
  可是他却听到了门铃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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