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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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漫不经心地把他们全部挪向了后面,把自己和膝丸的立牌挪到了前面。
  做完这些,他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手,自言自语:“家主也说了,她不会只喜欢一个的吧……嗯嗯,你们就算啦。”
  又不是弟弟。他在心中嘀嘀咕咕。
  祝虞勉强给自己贴好膏药,站在厕所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只要自己把头发放下来,按照摄像头的角度,应该不会发现她贴了膏药,不会影响她的形象。
  说到形象……
  她拨了拨自己有些挡眼睛的刘海,犹豫自己要不要去修一下刘海和发尾。
  但是晚上要通讯诶……要是理发师剪残了,她难道就顶着被剪残的发型和本丸的刀剑见面吗?
  可是她的头发也该洗了,脖子太疼了,她现在没法自己洗头,要是去理发店还能顺便洗个头发吧?
  祝虞内心开始天人交战,去与不去的选择交替着占据上风。
  但正如今天早上落枕不宜出门的预兆被她忽略了一样,在这二选一的问题中,她照样无意识地选择了会对最终倒大霉的事实造成重大影响的那一个。
  ——祝虞收到了舍友的倾情推荐,但理发店预约排到了下午,于是决定下午的时候去剪头发。
  既然要下午要出门,而晚上又要通讯来不及做饭,那选择在外面吃也是很正常的吧?
  既然出门了,而她过不了几天就要开学,所以最后逛一下超市、补充一下生活物资,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既然选择绕道去超市购物,那回来时电动车电量不够、速度接近龟速,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既然快到通讯时间了,那祝虞把钥匙塞到髭切手里、让怎么说机动都比她更高的付丧神先一步回去把通讯打开,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正常”选择,最终将祝虞悲剧地送到了那扇紧闭的家门,以及手握半截钥匙、无辜看着她的髭切面前。
  她看着那截断在锁眼里的钥匙残骸,又看了看髭切手里那半截,感觉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我错了,”祝虞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路往上捋,喃喃自语,“我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不,我就不该出门——昨天也不该带你看鬼片。”
  这样她不会半夜睡不着去找髭切要本体刀,也不会因为睡姿问题而落枕,也不会因为落枕而选择出去理发顺便洗头,也不会因为出门而发生一些事情,最终兜兜转转迟到通讯。
  祝虞觉得她今天晚上一定不会再做噩梦,因为她的怨气已经比女鬼还重了。
  开锁师傅说就算是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才到,在祝虞承诺加价后,他保证二十分钟到。
  二十分钟后,开锁师傅果然精准踩点赶到,又花了十来分钟搞定那把被“重创”的锁。
  当房门终于打开的那一刻,祝虞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冲了进去,连鞋都来不及换的就冲向了卧室,手忙脚乱地把通讯器打开。
  她根本来不及调整什么角度光线,输入坐标时手指甚至都在颤抖,直到通讯器的光闪了闪,在她卧室的中央投出一块影幕时,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瘫坐在自己屋中的地毯上。
  九点二十五分。
  本丸大广间的气氛凝滞如水,几乎让人完全无法呼吸。
  膝丸攥着手,甚至连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也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执拗地盯着长久没有光亮的通讯器。
  他听到有刀小声地问:“主人……是不想见我们吗?”
  “不会的!”立刻有刀喝止了他的话,“主,主只是临时有什么事情……她答应过我们,不会离开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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