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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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嘉言心头一沉,虽料到祖父会恼羞成怒,但听见这番话时,还是会忍不住难受。
  侯府本该是他最坚实的后盾,然而却是最冷漠无情,仿佛他的一生、他的挣扎、他的牺牲,在祖父眼中、在弟弟的前途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这份如同背叛带来的失望,比任何身体上的伤更加刻骨铭心,也彻底明白一事——人贵自重。
  前世受尽凌虐,最后含恨而终死不瞑目,在无人收尸的那段时日,这个家又有谁在意过?
  “哥哥......”
  轻微的声音自脚边传来,低头去看,苏子绒居然还抱着他的腿,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一害怕就抱着人不放。
  咽下喉间的不适,快速平复情绪,见苏子绒满脸惊恐,伸手揉了下。
  苏华庸见他一言不发,权当是被威严驯服,甩袖负手,面无表情说:“将来子绒上任,侯府满门荣誉都指望在他身上,我已命人替你置办了赠礼,等子绒上任那日,由他替你转赠给官署里的大人。”
  苏嘉言扭头看去,“替我置办?”
  苏子绒上任与他何干?什么叫以他的名义置办礼品,然后借苏子绒的手拿去送人?
  苏华庸还沉浸在师兄编织的梦里,“你那些丑闻,会让子绒在同僚面前丢尽脸面,难道就不该赔礼吗!”
  苏嘉言神色古怪,突然记起亡母留下的嫁妆,连忙走向床榻,拖出床底的木匣打开一看,金银珠宝、田产店铺的契书,满满一箱,全部没了!
  除了那枚玉佩,什么都没了!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空的,后知后觉记起玉佩在顾衔止手里。
  四肢变得麻木,胸膛剧烈起伏,尽管已经强迫心情平复了,却还是生气!
  现在让祖父吐出这笔钱绝不容易,杀人又会犯法,若对此忍气吞声,他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母亲!
  “看什么看!”苏华庸不满他盯着自己,高声喝道,“这是侯府,这里的东西都是本侯的!”
  苏嘉言深知祖父最好面子,走到桌案,一抬手,把师兄的头颅扬到他脚边,“母亲的嫁妆属私产,不问自取依律法属盗窃罪,报官吧,让天下人评评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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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章
  头颅掉落的瞬间,苏华庸脸色煞白,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当场送走,小厮见状及时扶稳,这才免了跌倒在地。
  苏子绒生母周氏赶来时也吓一跳,好在她出生高门,内宅死人的事情见得多,惊讶过后立刻去检查苏子绒,得知无碍才去劝自家公公。
  “老侯爷莫要动怒。”周海昙怜悯看了眼苏嘉言,“嘉言还是孩子,做错事也是正常的,侯爷莫要气坏了身子才是。”
  周海昙是京城出了门的菩萨心肠,即使苏嘉言并非亲生,也从未因此偏颇,一碗水端平,博得不少美贤名声。
  苏华庸本就视规矩为上,儿媳贤良,为了两个孩子守寡多年,又善待年迈的长辈,所以平日都会听劝两句。但今天不同,又是被顶撞,又是被围观,失了面子不说,居然还被威胁报官,他哪能忍下这口气。
  所以抬手就要去打苏嘉言,“你要报官!那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孙!”
  “侯爷!”
  “祖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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