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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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嘉言拖着脚回床榻趴着,齐宁紧跟身后进屋,结果被屋内冷飕飕的温度惊了个寒颤,嘴里叭叭两句,“自从苏御管家后,老大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不如随弟兄们到小旗镇住,大伙住得都比你好。”
  但床上的人不为所动,而是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还不忘问一句:“陪苏子绒晨练完了?”
  声音软绵绵的,隔着被褥里传来的。
  齐宁应是,夸苏子绒进步神速。
  走进内室,瞧见榻上一团球,心想还是自掏腰包给老大买点炭回来,想归想,倒还惦记着正事,认真说:“老大,昨夜老夫人病情加重了。”
  老夫人?
  “什么!”苏嘉言踢开被褥,瞬间坐起身来,“祖母病了?”
  说着人已下床榻,快速洗漱更衣,不见丝毫困意,“你怎么不早说!”
  齐宁劝道:“昨夜已请了大夫,我听闻是老夫人不许让你知晓,所以我也没敢说。”
  苏嘉言乜斜他一眼,欲言又止,明白此事没什么好责备,只能说:“那现在如何了?”
  齐宁如实说:“瞧着和平日无异,就是不出门晒太阳了。”
  拾掇好后,苏嘉言急匆匆赶去祖母的院子,结果被嬷嬷拦下,告知祖母服药睡了。
  虽然没见着祖母,但事出突然,他还是一一盘问了院里的人。
  有位相貌精明,口齿了得的婢女说:“老夫人每月都会查账,昨日正好是对账日,娘子照例带账回禀,不知怎的惹了老夫人不快,责备娘子办事不力。”
  祖母脾性好,非原则之事绝不动怒,这点人人皆知。
  苏嘉言坐于堂前,怀里抱着黑猫顺毛,望向那婢女,紧接着问道:“夫人离开后,祖母可有说什么?”
  婢女思忖道:“老夫人没说什么,但奴婢瞧着老夫人心情不佳,没怎么用饭。”
  黑猫舔了舔粉色的爪子,苏嘉言捏着其他爪垫轻轻揉搓,偏头看向内室。
  眼下祖母睡去,想要问清来龙去脉也难,若找周海昙对质此事,那张巧嘴又会为自己脱罪,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如今苏御当家,这两人可谓是狼狈为奸,岂能指望得上他公平做主。
  嬷嬷见他愁眉,安慰道:“大少爷,老夫人今早想到你会来,让老奴转告你不必担心,她老人家身子无碍,不要惦记为她做主一事,让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妥。”
  苏嘉言心里五味杂陈,都这个时候了,祖母还在为他打算。
  黑猫在他腿上伸了个懒腰,悄无声息跳走。
  离开院子时,齐宁见老大心事重重,提议说:“不如我让人暗中揍一顿他们?”
  苏嘉言偏头看去,沉吟须臾,像是对这个提议认真思考过,然后摇头,敛去眼中的愁绪,化作一片冷静,“若是婆媳之间的事,你我也不好插足,祖母也不想让我插手。”
  盘问时无人提及苏御,说明只有周海昙来了,至于此事是否与苏御有关不得而知。
  “只要祖母无碍。”苏嘉言说,“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说话间,他的视线突然落在廊桥对面,和苏御面面相觑。
  齐宁想骂人的话被强行堵住,但脸上毫不掩饰对苏御的讨厌,迎上前也不曾收敛,冷酷极了。
  苏御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谁都是一个态度,表情多点都浪费,此刻面对作为晚辈的苏嘉言更严峻,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昨夜送你回来的,是东宫的马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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