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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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他勒紧腰,烘热过的衣带紧贴身上,驱走侵袭的寒气,“你们速速收拾离开,不许在此逗留。”
  陈鸣忍不住扫了眼他的身子,发觉内心生了歹念,立即撇开视线,嘀咕骂了自己一句不知廉耻。
  苏子绒想留下观看无果,只能打气几句,“哥哥加油!我等你喜讯!”
  苏嘉言没忘记正事,“你先去找齐宁,他在马车等你们。”
  两人连连点头,陈鸣见缝插针叮嘱他小心为上,这才被苏子绒带走,离开时一步三回头,既有不舍,还有担忧。
  苏嘉言拾起月杖,褪下宽袍,换上顾衔止的玄色劲衣,虽大了些,却被襻膊勒出蜂腰,银纹暗绣随动作流转,衬得双腿修长笔直,青丝高束成马尾,翻身上马时衣袂翻飞,腰肢拧出利落弧度,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围观者原想嗤笑他的装束,见少年飒爽如松,细腰长腿,眉目如画,眼底暗火渐燃,渐渐映满了贪婪。
  席上,重阳给主子倒了杯茶,结果茶凉了,也不见主子再碰一下。
  顾衔止不动声色看了眼四周,最后注视着远处的少年,有一瞬间,像回到了许多年前。
  裁判一声令下,这场带有私人恩怨的马球成为全场瞩目。
  玄色劲衣被寒风灌得猎猎作响,月杖在掌心转动,犹如挥舞的长剑,直指翻滚的木球。
  不少人正等着看苏嘉言出丑,却见他胯下骏马突然加速,木球如流星般穿过三人围堵,直砸对方球门。
  “红方一筹——”
  苏嘉言并未庆祝,当即开启新的对决,让这群消遣的人感到猝不及防。
  三筹过后,有人趁乱挥杖偷袭,毫不留情砸向他的后背。
  月杖有一定的重量,这么没轻没重敲下去,不死也得残。
  席上,有人倒吸冷气,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这场比赛如何惊险,像是冲着寻仇来的。
  顾衔止坐在议论的前方,神情一如既往,含笑的眉眼中带着些许昏色。
  场上,苏嘉言头也不回,俯身避开袭击,手腕一转,月杖后撩,精准敲中对方的腕骨,紧接着听见那人惨叫一声,眨眼跌下马。
  趁着众人分神瞬间,苏嘉言把木球勾回脚下,于尘土飞扬中勒马转身,额间碎发被风吹散,冷眼扫去,月杖一挥,木球滚进对手的球门。
  观台上有人攥紧帕子,原先嗤笑的公子哥们喉咙发紧,均意识到不妙。
  这哪是打马球,分明是苏嘉言单方面的屠戮!
  月杖所过之处,挑衅化作哀嚎,朝他袭击者,无一不被轻松化解然后击倒落地,那些倒地后哀嚎痛哭,试图让比赛暂停者,到头来无人搭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玄服少年身上。
  不像在比赛,更在教这群京贵做人。
  在苏嘉言眼中,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不是比赛,而是一场杀人于无形的战场,他要用这场马球告诉所有欺负苏子绒之人,倘若再有人心怀不轨,他定当睚眦必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
  终场哨响,苏嘉言抹去额角不知是谁的血珠,目光扫过看台,亲眼目睹那群京贵低下了头。
  刑部尚书见儿子受欺负,气急败坏,盯着走下场的苏嘉言,递了个眼神给同僚,随后有人潜去更衣的帐篷。
  与此同时,大理寺卿从顾衔止面前离开,不出片刻,端坐上方的公爵夫人面不改色起身,悄然消失在了观台处。
  苏嘉言走向更衣帐篷,恰好错过官兵包围观台的一幕。
  一场马球,耗费了所有体力,因为不能驱使内力,只能依靠平日训练的身体素质对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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