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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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乌金铁扇,噙着浅笑,行礼相送,“恭送殿下。”
  顾愁凝视他片刻,转身离去。
  目送身影消失,苏嘉言进了祖父的院子。
  时隔许久未见,苏华庸已是骨瘦如柴,躺在榻上,双眼空洞,苟延残喘吊着一口气。
  大约是察觉到苏嘉言来了,僵硬颤抖着扭头看去,眼底的怨恨不减分毫,仿佛在说,今天他有这样的下场,全是拜此人所赐。
  苏嘉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祖父还好吗?”
  苏华庸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恨不得杀了他。
  “看来挺好的。”苏嘉言擅作主张替他回答了,“祖父要好好活着啊。”
  言罢,挥手落了床幔,转身走出厢房。
  不过他站在廊下并未离开,因为游廊上出现一抹身影,神情复杂走上前。
  苏嘉言和往日一样,礼貌相待,“夫人也来了。”
  周海昙心里憋着股气,想发泄,却又不想对苏嘉言说什么,导致言行举止都很别扭,“你也别装了,这么有本事,怎会不知我一直在院子里。”
  苏嘉言笑笑,算是默认了此事。
  周海昙见他没离开,算是印证心中的想法,“你在这,不就是想知道济王为何而来吗?”
  “不错。”苏嘉言道,“夫人这般聪慧,和聪明人讲话就是好。”
  周海昙觉得他才适合混迹官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言不合还会斩草除根,简直是个人才。
  她清了清嗓子说:“那你先告诉我,为何要子绒去找鱼无灾?”
  这话其实更像明知故问,今日顾愁前来,想拉拢的目的不言而喻,换作从前,有这等好事,肯定要上赶着去。
  可是侯府经历变故,苏御惨遭杀害,宫变后朝廷动荡,太子下牢,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不能再攀附权贵,活着才是重要的。
  苏嘉言知道她爱子心切,才会忍着厌恶前来,沉思片刻,敛起笑,“鱼相死后,鱼无灾远离朝廷常驻边疆,世人不会时刻去留意他,子绒若跟去,将来兴许能立功回京,戴功袭爵依旧能保侯府光荣。”
  听闻“袭爵”二字,周海昙先是愕然,转而嘲讽道:“这种话你说得倒轻巧,你不死,他如何袭爵?”
  苏嘉言沉默了下,心头像被一堆泥土砸下,缠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潮湿。
  “总之。”他说,“若夫人觉得我的决定不好,可以登门拜访济王,想来,不出三日,子绒便能走马上任了。”
  周海昙不耐烦扫了眼他,“行了行了,”其实她清楚苏嘉言对儿子的好,就是为着个爵位心里不快,若能让儿子平平安安,就算不在身边也无妨,“我不知济王所谓何事而来,粗略只听到关于宋国公的事,老侯爷说不了话,屋内也没别的动静,大致就这些。”
  苏嘉言蹙眉,顾愁来侯府谈及宋国公,难不成是和父亲有关?
  只是父亲已过世许久,对祖父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无事不登三宝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朝周海昙颔首,“多谢。”随后告辞离去。
  “等等!”周海昙语气颇重,端出长辈的态度,“你如今当家,济王既是为了旧事而来,你就该居安思危,多去了解为何。”
  苏嘉言道:“好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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