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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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日日在殿中端茶奉盏,怎会咂摸不出陛下和陆大人的暗情。
  听着那哭声一时间在心中编排出一场三人纠葛的大戏来,便想着等着陆大人回来当场捉奸去跟陛下邀功讨赏。
  最后奸情虽没捉到但听得了这么一桩天大的秘密。
  张泌那样一个人,竟是个断袖。
  他胆敢私下觊觎陛下就罢了,还肖想着自荐枕席。
  这陆大人也是怪,这般大方给陛下身边送人,也不怕陛下得了新欢转头弃了他。
  这桩事说与陛下听,不知陛下要用什么东西来赏他。
  小太监一路兴冲冲在雪地里连摔带爬的回了乾清宫,他喘着气凑到禾公公身旁。
  “公公,陛下可歇下了,奴有桩要事要同陛下说。”
  禾公公责了他一眼,“你一小奴还想跟陛下说话,这一午后不见人又去哪躲懒了。”
  “是陆大人的事。”小太监边说边凑到禾公公耳前嘀咕了几句。
  禾公公闻言肃起脸问:“当真?”
  “奴亲耳所听。”
  禾公公不敢耽搁忙引着人在寝殿门前跪着请见,陛下从温池中起身,周身的热气还未散,肩上披着件外袍坐着,两个太监在身侧为陛下小心擦拭额面上的水珠。
  自陆蓬舟走后陛下脸上便一直挂着笑,闻声点了头让那小太监进来,“有何事这么急着见朕。”
  “是陆大人……”小太监说着先抬眼瞧了殿中余下的人。
  陛下会意抬了抬手命人都退下,小太监才出声向陛下和盘托出。
  陛下的笑容僵在脸上,直冷笑几声,怒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合着今儿在外头阁中,那小侍卫那么好声好气的哄他消气下,吹捧他的弓马好,原来都是为了给那张泌拉纤保媒。
  肯乖乖上塌侍奉他,也不过是一心想走罢了。
  怪不得一允准了他告假,就陡然间变了张脸色。
  就连装都不愿多装半刻。
  陛下越回想,越气的直发笑。
  “好啊……他这是拿朕当傻子耍,什么人也敢给朕身边拉扯!”
  禾公公急着劝道:“今儿夜已深了,陛下再生怒也要忍忍,如何也要等明儿过了再论长短不迟。”
  陛下定了定神,随口赏了那小太监做御茶房的正使,小太监忙喜的跪下磕头,领了圣命退下。
  陛下眸子黑沉,阴狠着脸坐着,又不自觉掰着手指骨节咔咔作响,禾公公看见低下头惋惜,那张泌的命数已然是到了头,悄摸退至外头免得不当心沾了着霉头。
  陛下独坐着思忖,越发的品出有些不对劲来。
  回想起那日在小书阁里头,那小侍卫一张口就向他求旨意保陆氏一族平安,他先前发再大的火也从未曾提过陆氏夫妇一句不是。
  陆蓬舟为何会急着向他讨那样一道旨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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