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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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继续那个被中断的吻,腥甜在彼此口腔蔓延,动作也愈发放肆。
  锦照被他亲的舌根发麻。
  他留一指在她口中徐徐逗弄那一颗颗整齐小巧的贝齿,转而去亲抿她染上薄红的无辜耳垂。
  不可控的感觉聚席卷全身,她不能自抑地轻吟出声,旋即又被表兄被害的画面包围,难堪地想阖上唇,却发现裴执雪不知何时趁她沉沦,又放一根手指在她口中,代替舌作弄她。
  她想拒绝,却只能发出碎音,反倒让他的两指更放肆地捉弄她的舌头。
  她索性闭目迎合,只盼这场折磨尽快终结。
  她以唇舌小心讨好那两根手指。
  裴执雪果然因她的顺从向下吻去,放过了她的唇,却捻起她自幼随身佩戴的那对玛瑙珠子。
  锦照睁眼望着房顶的木梁,耳畔雨声轰隆,觉得自己是一尾被浪掀上岸的鱼,不由自主地扭着身子,急切需要逃离。
  许久,裴执雪抬眸,哑声问:“夫人为何一直无甚反应?”
  锦照柔弱着回道:“许是病气还未散尽,怕过了给大人……要不今夜……”
  裴执雪道:“为夫的诊断不会错,夫人先去床上候着,我去去就来。”说罢,将锦照包粽子一样拢住,匆匆离开。
  锦照只得依言坐在床沿,望着琉璃缸中那尾通体雪白、尾鳍绚烂如红霞的金鱼,静待裴执雪归来。
  裴执雪执着一截月牙白的软烟罗缎子回来,竟是他离去时用来将她缚在镜前的那条。
  轻薄的罗缎在半明半昧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将软烟罗撕作两段,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夫人似乎颇为钟爱这般的小小情趣,不如再试一回?”
  他竟一语道破了她最隐秘的心思。
  锦照指尖微颤,没有应声。
  确实,若是双眼被蒙蔽、身躯被束缚,是会减少愧疚感。只要裴执雪肯缄默不语,她未尝不能假想身上是旁人。
  但似乎——她对任何人都很抗拒。
  待她从恍惚中回神,才惊觉衣衫早已被褪尽,双腕被松松系在雕花栏杆上。
  眼前被覆上一层朦胧的白,视线受阻的刹那,未知失控的惶恐漫上心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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