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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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妈妈立即叩首:“少夫人说的是。是老奴思虑不周,老奴自请跪三个时辰。”
  锦照一听,便知坏了
  她本想杀鸡儆猴,以为一个时辰已算重罚。
  她思忖一瞬,道:“罢了,你这一折腾,我也无心再睡。你去跪着罢,将云儿叫进来。”
  云儿本就在疑惑锦照为何迟迟不起,得了消息,又见王妈妈说完话就径直跪在雨中,吓了一跳,急匆匆掀开帘子,就见锦照穿着一身素净常服,蜷在榻上出神。她忙快步走近,低声问:“这是怎么了?”
  “把帘子放下,”锦照声音有些哑,“姐姐陪我躺一会儿。”
  “可我的衣裳……”
  “不碍事,”锦照拉住她的手腕,语气淡而疲惫,“我穿这身也不是床上能穿的,他回来必会换。一会儿……你悄悄替我打听一下,院子里都怎么罚下人。”
  云儿躺下,忧心地将锦照如幼时一般搂在怀里,小心翼翼道:“姑娘忘了?除了沧枪、捶捶、禅婵,我、王妈妈,这院里凡是犯过错的,都已经……”云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调离此处。”
  且都是忽生重疾或全然消失。
  锦照心跳一滞。
  险些忘了,裴执雪自己明明弑杀成性,却偏说是她锦命格带煞,克亲克近。
  她当初竟真信了那套说辞,还为这不祥之命暗自神伤许久,甚至还想过以命相抵。
  如今想来,只剩自嘲。
  幸亏她也并非良善之人,不然早一根绳子吊死了。
  雨下了整日,据说裴老爷的湖心岛已经被淹了,他被迫搬回西院。
  东院正房也因着常年无人居住,塌了一半,裴逐珖正带人抢修。
  而王管事,则正率领着众家仆与府兵给老旧的祠堂加固。
  唯偏居一隅的听澜院,静谧悠闲。
  -
  不知几更天,裴执雪才回来。
  他沐浴过后,周身仍散着水汽,就径直掀帐而入,撕开锦照的寝衣,动作急迫。
  锦照从迷糊中惊醒,低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欲挥,手腕却被他凌空架住。
  裴执雪垂眸凝视她,目光平静却深不见底,“怎么?连你夫君都要打?”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嘲的语气,“我若真死在外头,你可别后悔是用这一巴掌送我走的。”
  语至末尾,他浓密眼睫颤了几颤,话音极度的失落与委屈,仿佛真被她伤到了,“险些忘了,我早已得罪了夫人,锦照早就不愿见我了。”
  锦照心中冷笑,恨不能指尖立时生出利刃,将他这虚伪做作的面皮刮烂。
  面上却迅速凝起忧色,指尖轻抚过他脸颊:“大人是吃醉了?什么死在外头……呸呸呸,不许胡说!”
  复又讨好地摩挲他的唇,“大人,锦照知错了……我没睡醒,今日王妈妈还突然闯进来说有贼,我才这样草木皆兵……”
  “那你还是不想见我。”裴执雪丢开她的手,起身离开。
  锦照赤脚下榻,急急自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道:“大人误会了!锦照是曾听说……夫妻久了,男子总会贪些新鲜。我以为大人喜欢那般,才演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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