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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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也许他自己也清楚,他比所有人都少了一颗“心”,一颗能感受爱与痛、体味失望与希望等寻常情绪的“心”。
  所以才对同样天赋异禀,却比他多一颗“心”的凌墨琅恨之入骨。
  他将这缺失全然怪罪于凌墨琅,也将那份扭曲的、自以为是的爱,尽数给予了她与裴择梧。
  身上这沉甸甸的爱人不久便将在她手中化作冰冷僵硬的尸骸,锦照心中五味杂陈,一把推翻他,重新跨坐其上。
  裴执雪茫然睁着双眼,凝望着她。
  只见少女又执起一壶酒,仰头倾入檀口,随即俯身而下。
  他不自禁启唇,任温热的酒液滑入喉间。
  而后豁然惊醒般,抬臂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唇舌侵入,肆意攫取,攻城略地!
  不够,还不够。
  裴执雪感觉锦照原本就是他心口一块肉,此刻凉风穿胸而过,空荡蚀骨。
  他用力将少女按在怀中,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让那两朵一手难以掌握的白牡丹花苞填满他所有空虚。
  被他桎梏的少女似是疼了,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带着不满轻轻推拒。
  那一声鼻音娇腻缠绵,炸响在他耳边,顷刻点燃他全身血液,叫嚣着在□□内翻滚、沸腾。
  裴执雪粗重地喘息着,勉强松开她,转而却似拨开牡丹花瓣,将她衣衫褪解。
  微风拂过她莹白的身体,让锦照原本就清醒的头脑彻底冷静。
  “冷。”
  少女脆生生吐出一个字,就想将自己重新包回花衣里。
  尽管此刻的裴执雪情动模样诱人沉沦,但锦照思忖再三,仍觉应当尽量灌得他几日动弹不得才最稳妥。
  但裴执雪怎甘放弃?他一把抽走她揽在胸前的衣物,扬手便掷远。
  锦照心中大怒,最烦他这样掌控人!
  她佯装醉后失态,顺手抓起桌案上的银质烛剪,将锋锐尖端正正悬于裴执雪心口之上。
  那柄银烛剪在清冷月华下泛着幽光,但其尖锐之处不过锦照半根小指长短,即便她竭尽全力没入,至多也只能伤及他胸肌深处,于他性命并无实质威胁。
  见少女手持利器跨坐于自己腰间,这一幕竟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趣味,他心旌摇曳,哑声低笑:“怎么……想杀我?”
  锦照仍那般悬着烛剪,点点头:“我不喜欢你总逼我,我从来没有选择,是不是?”
  她越说声音越轻,尾音隐约染上哽咽,眼眶蓄满的泪水却让她的眼眸显得愈发明亮,犹如寒潭映月。
  裴执雪眼前倏然掠过无数画面——
  她为莫家人扶棺时的麻木。
  她进无相庵时的平静。
  她喝下每一次诀嗣汤时的期待。
  她亲族尽亡时的无声哀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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